所以萧玟每次看见她，都总是在她面前反复提起曾经的好。

顾谨歌笑了笑，“你为什么不告诉言衣真相，真的是因为你不想伤害她吗？”

萧玟声音很大，可是语气却有些发抖，“当然是了，言衣她不想回到许陌谙边，我不会勉她，我也不希望她想起那些伤心事。”

那时的她，就有谁能够依靠呢？

“你甚至知，许陌谙会复活言衣，所以你并没有阻止。”

现在，该解决剩的其他人了。

萧玟脸发白，她很想说些什么来反驳顾谨歌，可顾谨歌说的都是事实，她什么都说不来。

果然，一秒，一人影现，她动作略微狼狈地躲过楼岚的攻击，手掌撑起一防御罩。

顾谨歌顿了顿，继续说，“重生回来的我，一都不喜你，也不再受你的控制。”

楼岚面前的幕彻底破碎，她退后两步，祭自己的法，神警惕。

可惜了，真正的言衣再也看不见了。

“你当初救言衣，目的想必也不单纯吧？许家都能分裂你和许陌谙的关系，萧家又怎么会一动作都没有？”

洛翡脸颊上带着鲜血，她的发白，抵御楼岚的攻击时的动作也有些迟缓。

许陌谙将顾谨歌护在后，“谨歌，这里不安全，你还是先走吧。”

如果重生的是原主，她对萧玟充满了怨恨，萧玟说不定会再演一戏洗白自己，然后顺便解决掉棠忆，一石二鸟，原主很有可能会相信她，原谅她。

顾谨歌微微摇，“刚才我说的话，你们似乎都忘了。”

“萧玟。”顾谨歌低看着她，“你一开始救了言衣，为什么最后又能睁睁地看着她死去？”

萧玟还有萧家这个靠山，可原主却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死亡，从始至终，那个将她害死的人，都没回看她一。

“你早就在等今天了，等到许陌谙知这一切，等我和许陌谙决裂，你再利用我对付许陌谙。”

手起刀落，萧玟死不瞑目，鲜血溅了棠忆满。这场景真是说不的恐怖，偏偏在场的其他人都不觉得害怕。

顾谨歌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心，不知原主看到这一幕，会不会觉得兴。

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萧玟没有那么罢了。

顾谨歌只听见咔嚓一声，随后许陌谙也看了过去，目光里带着惊疑。

“所以你引诱她喜上你，又故意放任棠忆去伤害她，最后甚至杀了她，这都在你的计划之。”

着萧玟努力挣扎的模样，脑海里浮现原主之前的样。

“你救言衣，是因为你将她当作了一张王牌，希望利用她去对付许陌谙。”

许陌谙如今对萧玟也是充满了怨恨，刚才顾谨歌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她没想到，萧玟真狠心到这地步，竟然利用言衣来对付自己。

洛翡。

可惜了，重生回来的是顾谨歌。顾谨歌不喜萧玟，也不恨她，只是把她当一个要报复的对象，萧玟的所作所为，都不能让她动容。

顾谨歌似有所，她抿了抿，心里轻轻念一个人名。

这边的闹剧并没有影响到楼岚，她盯着幕里的洛翡看，神越发凝重。

“棠忆，我要你亲手杀了她。”

顾谨歌啧了一声，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萧玟还在演戏。

原主孤一人，被万鬼吞噬，虚弱濒死之际，却还要看着自己的人抱着别的女人，走她的最后一丝生气，去救别人。

棠忆手里现一把刀，她神冷冽，似乎手的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微不足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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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玟嘴里的嘶吼声一停住了，像被掐住了咙一样，久久说不一句话来。

“可惜你千错万错，唯独算漏了一。”

顾谨歌越说越顺，她终于把所有的疑都串联起来了。刚才在暗中听许陌谙和萧玟的对话时，她就反复在脑海里想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