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江轻澜的回答，顾谨歌舒了一气，一直吊着的那气终于散了，她脸上隐约带着笑容，却再也不会醒来。

“你别离开我…”

“茗茗, 怎么了，谁打的电话？”方仪乐赶去拉她的手，脸上还带着责怪的表，“连自己的手扎破了, 都不知，怎么那么不小心？”

虽说因为上次顾成泽轨的事, 顾茗的表现让方仪乐很不满意，但毕竟是她疼了十几年的女儿，这段时间过去，她早就没有一开始那么生气了。

方仪乐今天没门，顾茗到家的时候，她正在给园里的玫瑰剪枝。

“等我帮你报完仇，我就来陪你…”

顾茗脸惨白，手指一用力, 死死地抓着玫瑰枝，手掌被尖锐的刺扎破了, 她却浑然不觉。

顾茗呆愣地看着她，那双睛变得通红, 她的嘴颤抖着，竟然半天没办法说一句话来。

顾茗才到，就被江轻澜狠薄凉的目光给镇住了，站在门边，竟然有些不敢去。

“要帮我报仇啊…”

“…”

赶有警察来拉开江轻澜，因为她是受害者，又经历了朋友的死亡，绪一时过于激动也能理解，警察并没有斥责她。

再加上顾茗一直嘴很甜，几句话哄得方仪乐兴兴的, 又恢复了母慈孝的状态。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方仪乐疑惑地看着她。

“江轻澜，你要…”

“你女儿？”江轻澜声音不大，“你护着一个冒牌货，一个杀人凶手，那谨歌呢？”

江轻澜无声地泪，手指死死地掐着掌心。

“顾茗小, 我们很抱歉…”

方仪乐从她的嘴形状猜了来，“谨歌？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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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谨歌勾了勾角，她的手垂来，落在江轻澜上，明明是肌肤相贴，她的手却冷的吓人，没有温度。

“江轻澜，你凭什么打我女儿！”

顾茗不是没有怀疑，为什么绑匪不给方仪乐打电话。她等得很着急, 没想到先等来了警察的电话。

她的声音并不大，其中的绝望却得让人窒息，听得人心沉重。

“尸现在还在警局…”

相比起她是专门练过的，顾茗可以说是毫无抵抗能力，被她打得又哭又叫。

人质死亡, 这是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

努力说完这句话，顾谨歌像是承受不住一样，倒在了江轻澜怀里，却还没有断气，在等她的回答。

方仪乐护着顾茗，她们还没看见顾谨歌的尸，方仪乐总以为顾茗在开玩笑，谨歌肯定不会有事的。

方仪乐手中的剪刀掉落，砸在脚边，她睁大睛看着顾茗，“你说什么？！”

江轻澜站起来，在众人的目光，抓住顾茗的衣领，狠狠地打在对方的脸上。

…”

第23章 豪门真千金回来了（二十三）

江轻澜不愿意顾谨歌的遗，可她只是顾谨歌的同学，不是顾谨歌的家人，不能带走顾谨歌的遗，只能在警察局守着，一直不愿意离开。

江轻澜闭上，声音哑的几乎听不见，“好。”

“她死了…”

顾茗本想在公司等着顾成泽，只是顾成泽半上午了公司，一直没有回来。她左等右等, 又很想亲看见顾谨歌的谎言被拆穿，脆请假回了家。

顾茗控制不住自己的泪，从角了来，她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声音小得连她自己可能都听不见。

“谨歌，别怕，你等等我…”

“妈妈…”

“您看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