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个神。”俞绥本来就抱着一逗他的心思，现在想起了不到手的微信号，一边小心酸一边铺起了大弯路，“你看，你一开始不是烦我的吗？”

俞绥面薄禁不住打量，面颊和耳梢飞上粉红，而这混账玩意还把了番茄酱的纸巾他手里让他扔掉，满脸写着“偷吃居然能吃的满脸都是”的嫌弃。

他伸手，递给晏休：“都这么熟了，我把我微信号卖给你，不便宜，一块钱。”

“你最好把烟灭了。”俞绥提醒说。

他一句想接“现在知我可了吧”，可惜这么赖的话他当着晏休的面说不来。

几场考试结束还是胳膊酸疼，俞绥揣着半的笔飞快离开考场。

周围人偷偷打量的本事一也不明，他们嘴角咧到耳廓，不得不拿手遮住，直到德育主任仰着带着垂丧气的几个学生考场才平息去。

好在晏休没有，晏休拎着俞绥写满数字那只手问：“为什么要写手上？”

晏休：“......”

晏休一顿：“我没烦你。”

晏休盯着那数字看了两秒，实在没忍住，别开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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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誓如果这次晏休再给他来一句算了吧，他就把这槌的拧来玩。

“因为没纸啊。”俞绥瞪着他。

这倒是让俞绥有意外，“你没烦我，你还跟我说，演讲而已，没必要认识？”

晏休：“......”

“......”晏休双手抄兜，看上去对俞绥的鬼话无语了。

文科考试费笔墨，几场考完一支崭新的笔留不住半墨，有些人考试考着考着才思泉涌，来以后能废掉一整支笔。

“那就是来找我的。”俞绥手里还兜着那支笔，胆大妄为地在晏休手臂轻轻戳，嘀嘀咕咕地问：“，你是不是太黏我了？”

晏休也不上去，在底看着他。

俞绥有臊。

才思泉涌的学生分为几类，有一类是熟读熟记课本知识灵活运用，看到题目以后脑里迅速匹相关的专有名词写上去，还有一类是记得些专有名词，考试的时候现场看题目现场编撰。

果不其然，他这边刚扔掉，就听见楼有脚步声，他勾着楼梯扶手停住脚步，向望去，这小型考试考完还要忙着搬桌椅和书，所以走廊上很拥挤，一小撮人站在楼梯外给搬桌椅的人让路。

俞绥吃完最后一，也扔塑料袋里，但他没揣兜里，而是跑两层楼扔垃圾桶。

“我真服了你两，分班之后这个帖的度就没去过。”杨飞文枕着脸，叼着烟，烟雾顺着风飘散。

“好了，都过去了。”俞绥睛一眨，不太好意思地放低音量：“那我们现在算不算熟一了？”

俞绥，他单手了笔盖，在自己手心唰唰过去一行数字。

他看见晏休从那些让路的人里面走来，方向一没错地往他这边走过来，到楼还若有所地向上看了一，正好跟俞绥黑白分明的睛对上。

俞绥背对着他坐，慢条斯理地拨开米粒扒拉里面的，一声儿没吭。

俞绥两者都不是，他从来不填满卷，规规整整地在答题区域中间写一排字，排对齐，远看还好看的。

晏休有想笑：“算。”

俞绥连忙跑去，觑了晏休的脸，两爪往他肩上一撂，假模假样地垂：“好难啊——我都写不来，气得跑上楼风去了。”

俞绥觉得这个人要不是因为职业病，对违纪倾向特别，就是他们贴吧同人文里面说的那样，什么soulmate心有灵犀才拥有的，还是单方面的非科学能解释的人雷达追踪功能。

他这两月来没怎么违纪，觉业务生疏，总觉得晏休会从哪个角落冒来。

这可是个新鲜的动词，几乎暴了大少爷不太乖巧的时候那蔫儿坏的脾。

看这动静猛地转过。

晏休扒了他爪：“老顾通知回班。”

第20章

杨飞文倒是没有跟他犟，埋在角落碾了，拿塑料袋装了起来揣兜里。

“你来找我吗？”俞绥问。

这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