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不是夸张，是彻底彻底地原谅了。”易潇安可能是怕她不信，除了将咬字加重之外脑袋也跟着。

远的白灯光只映了一在彼此脸上，却能将双方的表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会去想什么，更不需要去想什么。

“舒颜，其实，已经够了。”

“十八岁当我想要表白的那晚，你用谎言支走我，搂着一个女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是很难过过的。”

易潇安心里更加着急：“不好手上会留疤的，你快来……”

“半年的异国独自生活让我学会了和自己和解，而你现在这里，了这一切之后，我真的学会了和过去和解。”

“什么够了？”易潇安大方地让舒颜有些茫然。

“舒颜，我真的一一都不在意了。”

“为什么会说够了？”舒颜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有些颤抖。她像是知舒颜要达成什么目的，在这个过程中却告诉她可以停了。

易潇安往前拉舒颜，一秒却被舒颜反拉回去，她忽然用了一些力气，将易潇安整个人拥在了怀中。

“对，也许你不会直说，但我想说来。从14岁我到你家开始，每次你惹我伤心或者生气过后，就会很多事，买很多东西。”

要么就是告诉她已经到了，要么就是告诉她，永远不会到。

四目相对，舒颜的中仿佛涌过波澜，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冷，她的好像都在忍不住颤抖。

“之前你为我的、我刚刚所说的这一切，都已经够了。”

“如果我说，从我决定来国的这一刻起，到后面我所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喜你呢？”

“不是吗？”易潇安看着她很真诚地发问。

烟落在雪中一瞬间消失，易潇安看到舒颜被到，意识上前拉起她的手着急地问：“没事儿吧赶回去用冲一……”

“原谅？”

易潇安边说边转看向她，神中的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掩饰，可是好像唯独缺了那么一本该有的……欣喜。

告诉她，她这一切的仅有的解释，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过了很久很久，她清了清嗓，带着很重的涩意的嗓音从耳边传来：“小安。”

像是得到了什么回应，才足以让舒颜支撑住她的。她觉到自己的鼻腔很酸，中是控制不住的。舒颜松不了手。

“都很浪漫。”

就这样不知抱了几秒，易潇安伸手，同样回抱住了舒颜。

“再没有想过……任何别的原因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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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一大段陈述，却不像当年在机场一样哭得话都说不完整。易潇安微笑着，没有星空的夜里也能看她墨眸的丽。

一个从来没有想过的理由在耳际现，易潇安同样瞬间睁大了睛。她几乎能受到自己心蓦然加快的声音，在这样的雪夜怀抱里异常清晰。

舒颜有一瞬间好像明白了，难怪易潇安没有很用力地第一时间推开她，没有躲避她。不是她故意装作不在乎，更不是因为她享受这样，只是因为，她误认为舒颜这样仍旧是在歉。

两个人站了屋檐，雪就这样簌簌地落在两个人上，舒颜没有放松，像是怀里的人一秒就会消失一样，她将靠近易潇安的肩、颈窝，腔中涌起的那涩意几乎要将她击倒，远超过手指上灼烧的刺痛。

“没有想过了。”易潇安很平静地回答，中再没有任何波澜。

她大方地将一切解释给舒颜听，循循善诱般，不再像是看一个辈、，只是一个女人，她喜过的女人。

易潇安对手格外重视，心里十分着急地就想拉舒颜去理，拉了两对方却站在原地不动。

“在你的表达方式里，叫补偿。其实我一直不喜那个词的，但是今天，除了这个词我也找不到更好的词了。”

“因为，其实从你送我紫蔷薇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彻底原谅你了。”

“所以你以为，我这一切，是因为对你有愧疚，想补偿给一个妹妹吗？”舒颜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地走调。

她知她了这些，她也没有回避大方说来，也是始终像在陈述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薇针，在一条路的转角开一座咖啡馆，还有今天的圣诞树。”

手中的香烟不知不觉已经燃完，烟灰落了手指，舒颜吃痛，猛地松开手皱了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