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散完？”宋秋澄追着问：“要是永远都散不完呢？”

宋秋澄说：“说他得好看，但不是很喜他呀。”

宋秋澄又什么都不想跟人说，便回答：“没什么……我叹气会舒服……”

“想，但是因为哥哥很久没有旅游过了，想在外面好好玩一玩，散散心，散够了我就回来，可以吗？”

“不接，陌生号码我不接。”

听到声音后宋秋澄立坐了起来，握着手机瞪大了双，张又不敢相信地问：“是哥哥吗？”

安静的地方？宋秋澄不敢耽误，穿了鞋往楼上跑，在想哪个房间更安静，然后选择了盛樾睡过的客房，因为他已经不会回这间房间里睡觉了。

宋秋年还有心打趣他，问：“真的吗？”

宋秋年似乎笑了笑，说：“暂时不可以的。”

“可是大家都很担心你……”

张姨笑着摇摇走开了。

宋秋年语气重了些：“如果你告诉别人，以后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我可以去找你吗？”宋秋澄说：“我不告诉他们，我偷偷来找你。”

“乖。”

“那你在哪里？”

宋秋澄忽然鼻泛酸地问：“哥哥你吃饭了吗？”

宋秋澄了鼻，支支吾吾地说好，但是他更想念哥哥。

他不好意思再说盛樾也等你回来的话，宋秋年却提到了这个，他问宋秋澄：“盛樾对你好不好。”

宋秋澄哭着问他：“你为什么不回来，你不想我们吗？”

“你不是很喜盛樾哥哥吗？”宋秋年帮他回忆：“他来我们家的时候，你说他得很好看，问他是谁。”

“澄澄，你好吗？”

“万一是认识的人换了新号码呢？”

宋秋澄似乎只关心他有没有吃饱，问他早饭吃的什么午饭又吃的什么，另外他在外面和谁一起吃饭。宋秋年一一回答了他，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敢多问。

宋秋澄灯都没开，房间的窗帘全都拉上了，所以显得很暗，可他却一也没怕，躲到床里面的边沿坐去，用手捂着嘴的一边说：“这里很安静。”

“哥哥，我了一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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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诈骗电话以外就没几个人会给宋秋澄打过来，不过既然打了两遍，他想想还是接了来。

宋秋澄喂了两声，手机那的人才缓缓开说：

宋秋澄问真的什么。

“我不告诉别人！”宋秋澄着急地说：“我发誓。”

“上边显示陌生号码，你要接吗？”

“哥哥？”

宋秋年轻轻地嗯了一声，说：“嘘，澄澄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跟哥哥说会儿话吗？”后又补上一句：“不要让人听到。”

“那我帮你掐了。”

他说：“是不是真的更想念我。”

宋秋年噢了声，问：“那现在喜不喜？”

“在一个比较远的地方。”

宋秋年的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把宋秋澄臊得泪都不来了，说了几遍真的真的，又急急地要解释什么，却跟打了结一样不工作。

“不会的，哥哥不会离开你们……澄澄听我说，我打电话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宋秋年说：“乖。”

宋秋澄有好多话想说，一时间却不知从哪里说起好了，他最想问的有一件事是为什么之前给妈妈发消息都不给自己发，这会儿倒忘得净净，只觉得宋秋年的声音听起来像没吃饱。

宋秋年说：“哥哥吃过了。”

张姨了拒接，掂着掸准备回去继续打扫卫生，没想到电话又响起来。

宋秋澄打包票说当然是真的。他在心里为之前想过盛樾比他哥哥好的念歉，要是这能让宋秋年回家，他可能还能说一也不会想盛樾这样的话来。

“是谁打的呀？”宋秋澄问。

过了很久，张姨卫生打扰到一半时从楼上来，捧着宋秋澄的手机说：“宋先生你的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