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原本……”

更亲密的事都已经过，盛樾无须吝啬一个小小的拥抱，他说可以，然后张开双臂，准备搂住宋秋澄。

他还给盛樾留位置，用手净那块地方，诚邀盛樾坐到他旁边，盛樾当然要给面，不会不坐。

盛樾少见人哭，特别对方年纪也不大，就是算作弟弟妹妹的，一哭，总是容易叫人心。

最后洗净手，盛樾就把关了。

“不客气。”

“是我的错，我骗你了，昨天我没告诉你，今天还撒谎，真对不起。”

宋秋澄却猛地扎他怀里，主动圈住了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呈现一依赖的姿势，说：“盛樾，你好像我爸爸啊。”

宋秋澄知要给草浇多少，他是熟练工，以往在家时就帮过园丁给自己的柿树浇。因为和各方面原因，宋秋澄从小学二年级之后就没再去过学校，该学的课程都是由家教上门教授，一天的容学完了，他就跑去跟仆人一块玩，谁也不他。他虽然很多事都不好，但也会耳濡目染，记到心里。

盛樾没有经常香，但偶尔会往衣柜中一留香，味不重，他用的是一款带有柑橘味的大地香，已经用很久了。

宋秋澄嗯了声，比一阵风还轻，侧着抱盛樾的姿势让他不舒服，没抱一会他就松开了手，对盛樾说谢谢。

“我说，原本……不是我想结婚的。”

看得来，宋秋澄是很诚恳在询问。

说这话的要是宋秋年，盛樾就有足够理由相信他一句可能要谈“但是我们不合适”这样的话题了。

宋秋澄越过盛樾坐到秋千上，说：“不了，坐坐吧，来。”

“别哭，这不是你的错，我知。”

“你这么好，我不想骗你，我想你和哥哥结婚，然后也当我的哥哥，常来家里玩，我分柿给你吃……”

宋秋澄不是盛樾的第一选择，对宋秋澄来说应该也是这样，可是人们总要为自己过的事负责，都要有承担错误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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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

宋秋澄的手着秋千绳，底是落寞，盛樾猜他想家了。

“我想抱你，可以吗？”

宋秋澄不应该帮宋秋年骗他，这也是他的选择。

“盛樾，你人真好，”宋秋澄盯着地面，突然没没脑蹦这么句话，不等盛樾问为什么，他又说：“你是个好人。”

盛樾不知该如何答，他把手轻轻放在宋秋澄的后腰上，动作有些不太能察觉的僵。

他习惯在拥抱后说谢谢吗？

盛樾上没带手帕，更没有卫生纸，他用指腹去宋秋澄脸上的那些泪，没想到宋秋澄会主动坦白宋秋年的事。他本不想跟宋秋澄谈，为难他没意思，如果他想家的话他们后天可以回去一趟，他顺便准备了一些话想要留到宋家说。但到这里盛樾才明白宋秋年不是丢了，而是离家走。

“没关系，宋秋澄，我们都有错……”

他说得不真诚，不是真的喜，更不是真的觉得盛樾像爸爸，他就是不知该怎么办而已。

“当然，如果你喜的话。”

“要秋千吗？我帮你推。”

宋秋澄嗅了嗅，笃定说：“味很像，你也用香吗？我爸爸的香都是妈妈买的，你的呢？”

“对，他不见了，在桌上留了一封信，说他找不到什么，爸爸不让我看，他找不到什么啊？肯定是找不到路了。”

盛樾不知自己在宋秋澄中怎么一就成了“这么好”的对象，他们在婚礼当晚不明就里上了床，宋秋澄有没有受伤都是另一回事，他怎么会觉得是盛樾好呢。

年纪？他今年可才刚过三十……

“哪里像？”

“盛樾宽他，也像在宽自己，“所以，我原谅你，你也能原谅我吗？”

“你哥哥丢了？”

宋秋澄恐怕忘了昨夜经受的一切，不怎么说，那段记忆都不能算作好，甚至可以说尴尬，宋秋澄为什么这么轻易能说你人真好这样的话，难作为代替和别人结婚，他很愿意吗？

宋秋澄声音低低地在说什么，盛樾只听见“原本”两个字，等宋秋澄快说完了，他才不好意思地问：“原本什么，抱歉，我没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宋秋澄的，真，他很难稳住绪：“可是哥哥丢了，找不到他，但你别生气，爸爸一定会找到他回来跟你结婚的。”

“你的香可以借给我一吗？”

“我的是我自己的。”

“我喜……”

“宋秋澄一边为骗了盛樾而伤心，一边还以没听父母的话而难过，双重压力，他实在憋不住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