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

陆知欣垂眸敲击着屏幕，余时州抢先一步找到付款码的界面：“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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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让你付。”余时州哄孩一样的敷衍语气。

“什么？”他说得小声，阿姨没听清。

“……”

“陆知欣。”

被他扰的烦了，陆知欣作势捂住耳朵，当成耳旁风一样忽略。

陆知欣蹬了他一，他特别无辜地眨眨，漆黑的珠像是婴儿般懵懂乖巧。

余时州的语气幽怨，用特别诚恳地神看着她，一桩桩控诉他受到的冷落。

店里除了他们没人，收银台前的阿姨握着扫码枪，几样东西扫得很快。

阿姨见他们是一起来的，以为是对侣，没有废话，举起扫码枪对准标签哼哧哼哧活。

余时州话里的邀功味十足：“刚才我替你问了，这里不卖耳。”

—

随便他吧。

“你这是暴力我。”

陆知欣哼了，五葱白的手指贴在一起，外界的声音消去一分，还能听个大概，反正是不去看他。

收银员手指了几键盘，挥起扫码枪：“打开付款码，我扫你的，微信和支付宝都可以。”

余时州笑得坦，脸上没有一不好意思，快走几步跟上她的步伐。

“阿姨，给我拿一个塑料袋。”

“耳？”阿姨重复了一遍，听上去很意外：“我这不卖，你去别的地方看看。”

客客气气地问：“阿姨，扫码的地方在哪里啊？”

陆知欣听到他叫她的大名，条件反地站直，无奈地垂手。

陆知欣忽的气极反笑，原本生的那几分愧疚，经过他一番“非常占理”的言论神奇地褪去。

陆知欣麻溜地拣走她的东西，转走，突然听到余时州说：“阿姨，你这有耳吗？”

“不是，”余时州听到这话，懒懒散散地轻笑声，喃喃：“冷暴力。”

余时州不走心地说：“堵耳朵。”

压没给陆知欣开的机会，柜台上的东西都混在了一起。她掏手机，睛看了一圈没找到贴二维码的地方。

陆知欣：“？”

“行。”余时州笑嘻嘻地接过塑料袋。

“是不是嫌我烦？”

“我不要你付。”

阿姨多嘴问了句：“买耳什么，睡觉有人吵？”

他反而不依不饶起来：“你还没回答我呢，我是什么样啊？”

余时州把手中的东西推到了柜上，“我们一起结。”

走便利店的门，陆知欣更不想和他说话了。

落在收银员里，这完全是一打骂俏，她一脸姨母笑，叹年轻真好。从柜的角落扯一个塑料袋，准备将他们的东西打包到了一起。

她撩起颊边的发别在耳后，神示意他有事说事。

陆知欣去便利店买早餐，余时州像是一摊倒来502胶，粘在衣服上死活也甩不开。

她挑了三明治和一盒，他跟她拿的一模一样。

余时州勾着，带着一抹恶劣：“这样挡什么用，我去给你买幅耳。”

“冷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