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等一会儿见了白阿姨就没法说的……

池念默默地把靠在奚山肩上。

偶尔夜半无眠，池念会想，他示弱又怎么样呢？

他暗自想从奚山的神里看端倪，可奚山又因为什么张呢？

走车厢后，奚山站在靠中间的位置。所有人都朝电梯的方向拥挤，排着队，说话声也突然大起来，地铁站变得充满了冬天早晨的闹，偶尔听见谁打手机，对着电话大声地祝福新年好。

因为奚山轻轻地在他后背一推，将他抱怀里。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对父母证明他可以有一个优秀的人，他们会在一起很久。

老池肯定被他气到心脏病复发。

唱结束，仿佛这首歌也是他在对奚山告白。池念脸颊微，盘算着，要不要在奚山走之前，再把两个人的关系说得明确一些……

……

简单的三个字就在嘴边，池念抿了抿，心加快，抬起：“奚哥……”

刚来重庆那会儿的确示弱也没用，在父母中池念依旧是个失败的抗议者。他什么也没得到，灰溜溜地，碰了一鼻灰。

因为从小不缺被溺的生活，他是个等的人。遇见奚山之后，池念却先表一颗赤诚的心给对方。

低。他知丁俪疼自己，如果主动联系，对方一定会原谅他，再撒个，丁俪就立刻心让他赶回家去，再跟老池个歉，一切无事发生。

“看，我非常你，你也可以我吗？”

对方毫无察觉，依然微微闭着睛，抵在自己的手腕上补眠。

“不走吗？”池念问。

这半年多，丁俪会想他吗？

他到底没说来。

他的倔遗传自老池和丁俪，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家里辈常说，池念看着，一旦犟起来不撞南墙不死心。后来池念撞南墙，却仍然没回，直到现在他和父母都铆着劲儿等对方先示弱。

奚山的嘴抿成一条锋利的线，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放。

池念不懂日语，偶尔听明白一两个词语的意思，的也不知在说什么容。他放歌单只是因为喜节奏和编曲，歌很短，过了一会儿播放完毕，轻轨广播到福路站，很快能到航站楼。

到站广播又报了一遍，奚山叹气，半个字也没说，一拉背包带转跟着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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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现在对我说？

“江北机场T2航站楼到了，车的乘客请携带好随品……”

车厢没有太大的说话声，所以郑钧低语似的歌唱顺着耳机播放，在脑海里放大成一张白纸黑字的书。

但池念不想否定当时的自己。

于是池念叹了气。

他平时主动，到了“我你”的最重要时刻反而胆小。

一路无言，奚山分享了池念的耳机，里面放着一首轻快的日语歌。

池念追上他，好奇地看他的表。

奚山似乎有过分绷着了，是在张吗？

“我将你的背影留给我自己，却将自己给了你。”

所以或许等稳定，为了奚山，也为了自己，他才向父母低——他和老池、丁俪不像奚山与他的父亲，没有不可饶恕的仇恨，也没有无法妥协的矛盾，说到底他们仍是一家人，如果可以，池念希望能够有平衡余地。

“是没人了解的东西，是永恒的旋律。

轻轨广播适时地响起，周围的人一脸疲惫、或是兴奋地从座位站起，纷纷拿起行李箱与背包排在门等着车。

何况就算父母原谅了他，这次回去之后，他要又对老池说自己有一个准男朋友在重庆吗？

等电梯的队伍越来越短，离奚山的航班起飞还有四十分钟。他没托运，也不需要办太复杂的手续，但要为和白小宛见面留时间，不能浪费很久。

只有奚山和他没有动作，池念被迫靠在奚山肩上，手犹豫地举起，最终拍了一奚山的肩膀：“奚哥，到站了，我们要不要先去？”

池念又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耳机里自动切换一首，缓慢的吉他前奏，池念意识到是谁的歌后匆忙看了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