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夸张：“可能怕自己来了就狠不心吧。”

奚山拒绝了：“我不吃甜的。”

池念：“一开始就说呢，27岁，艺术，得帅……其实我当时很不可思议地想了一会不会是你，又觉得不太可能。”

“我可以带你玩。”奚山说，“过了这几天随时能请假。”

车厘形状，外面是一层巧克力，摆在圆盘中无比诱人。池念尝了，里面的油芝士混合车厘果的搭不算太腻人，清。

他言之意是你带我玩吧奚哥，也没指望奚山真能接过这个梗，只在暗戳戳地撒，纾解自己久不见他的想念。

他端咖啡喝一，似乎在适应场景、时空的突兀转换。

两个人上次临别时还蹲在路边啃烤馕，烟，天南地北地聊；现在就坐能够俯瞰江江景的空中餐吧喝午茶，相对无言。这么剧烈的变化，不仅池念始料未及，奚山在答应祝以明时也不曾想过。

“没关系。”池念也声音很轻，“我一切都好。”

奚山“啊”了声：“那，你什么时候不忙？”

池念蓦地被他戳破郁结的心事，像一颗鼓胀的气球，在这句话中被针刺了一，所有委屈都消失在了空气里——

他把盘往前推了推：“尝尝吗？”

只是偶尔会特别想你。

奚山难得地窘迫：“我……没想到，因为上周刚回来，这些天也忙。”

池念问：“回？”

“因为我是个莫得的杀手。”奚山比了个打枪的动作，见池念叼着勺不停地笑，绪终于缓和了，“你现在住哪儿，通习惯了吗？”

“嗯，你从西宁走了没多久，我又去了德令哈一趟……反正一堆破事，焦烂额的，现在还没掰扯清楚。回重庆后，有些工作上的事，连轴转了好久。”奚山说的话是笑着，可他却听见了心酸。

随时请假？那得是什么工作？

奚山可能不知被损友这么给了相亲对象，懊恼地说：“我靠，祝以明这混账东西，只让我来帮他拒绝一女孩，怎么戏这么足！”

池念胡抹了几：“贡布和卓玛的呢？”

池念默认，满心快乐都要溢来。

“嗯？”

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推荐。

奚山抿了咖啡，轻声解释：“所以这么久……不是故意不联系你。”

无所谓，奚山答应带他玩了。

“大坪附近，每天去坐轻轨。”池念解释，“我在院旁边上班。”

两个大男人吃甜品其实有奇怪，池念装镇定，在服务生推荐的几款招牌甜品中挑了一个招牌大樱桃，怕太甜，了一杯咖啡。

边掠过上甜品的服务生，他们的话题骤然沉默片刻不愿意被别人听去半个字。池念把一个大樱桃的形状挖得七八糟，嘴边都是油。

……好像也不能算害他。

奚山说那还没多远。

青海湖的与江不同颜、不同味，连风都没有半分相似。池念划过奚山的手机屏幕，嘴角带笑，终于发现关于青海的梦不是只有自己记得。

致的甜很快就端上来。

回忆东台服务区的那件事，池念失笑：“对哦，你狠得心。”

这时池念才隐约察觉了奚山的变化。

思及此，他正要骂几句祝以明只会害自己，听见池念带着笑意和怀念说：“我之前还问你，能不能在重庆见面，记得吗？”

奚山：“已经给他们寄回去啦。”

奚山问了句“什么”。

池念：“对啊，学就是我老板。不过最近太忙了，来了以后都没时间玩。”

“你还好吗？”

在青海时，奚山整个状态是积极且健康的。可现在他好像瘦了，脸颊都微微凹陷着，比之前没什么气，显而易见的憔悴了不少。

“他想拒绝，不自己来？”

“之前的照片，我还是打算冲印来，到时候给你一份，现在都在一个地方送东西也很方便了。”奚山突然说，从手机里调从电脑拍的几张给池念看，也递给他一张纸，“油一。”

奚山没有甜品，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时补充：“咖啡要两杯。”

离别似乎不用再多提了，各有各的苦衷。池念望一窗边风景，搅着咖啡，问奚山：“这次……乌龙，你朋友给学的资料其实是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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