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翻白：“我！没！看！小黄书！……我也不看！你那什么神啊！”

抓住奚山。

对，或者说与他无关。

好像他随时都能从世界上消失，抓不住。

为什么自己会像一叶孤独的浮萍，无依无靠地四飘零呢？

这样的年轻人大都今朝有酒今朝醉，浪费时间，享受生活。

只有以后还认识还能见面，池念才敢继续靠近他。

这时候问，“你自己什么都不留，有原因吗”，奚山如果对他有防备，肯定能编一万个理由搪，而他肯定也会无条件地相信。

午后，他们的车停在了一原营地，暂时休整。

他隐约发现了，奚山喜的歌大分是低声唱的民谣。路上，就着越野车些微晃动与和白噪音安眠效果差不多的鼓，池念不多时就找回了早晨刚起床的困顿，歪在车窗和座椅的隙，好像睡熟了。

可奚山边别说女友了，甚至不和朋友聊天，不发动态，接的几个电话要么是快递要么是关系一般的亲戚……

池念气得太，慢半拍地回忆起他刚才说的话，挠挠发，咳两声提议：“要不，你失眠了，就我来开车？”

池念定定地望向他，想从奚山表中找一逞来反驳对方。但他不得不承认奚山是对的，他确实不认路，没信号时导航也慢半拍，万一走错了方向又南辕北辙……还是等奚山叫他比较好。

池念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找到了他一直觉得奚山矛盾又违和气质的原因——奚山心，开朗，温柔而贴，再加上一副好相，年纪也正当时，看起来不像会为了生活苦苦奔波、省吃俭用的样，也许家境也不错。

不是在对我说“存在是有意义的”吗？

德令哈往西宁，一路向东。

途径乌兰茶卡，天空之境的广告牌遮蔽了三分之一的天空，远远能看见湛蓝面，不时还有一两红，是游客如织的缩影。

池念经过这几天，与他相起来也不忸怩了，说了句“谢谢”就接过往脑袋上。耳畔，车载音响开始工作。

池念试探着抛一话题，但奚山也不接，仿佛这个人永远与无关。

—会不会奚山知他是故意的？但他装镇定，迎上奚山的目光，声气地虚张声势：“怎么？”

往东开，早晨迎着太会很难熬。

他们都要分开了，或许分开前有机会约定一次见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个地方像突然现的村落，被荒芜沙漠包围，对面是山脉底的营地。营地大门挂了牦骨，各棉布绑满，显得神秘又多。

但池念并未真正沉梦境。

“行吧。”池念妥协，倒回了副驾驶，“睡了。”

池念猝不及防：“你怎么知？”

池念想着，几乎捺不住，立刻想找奚山要一个答案。他手指动了动，在轻快的音乐里最终选择放回原位，就装聋作哑，当鸵鸟。

这念一经浮现，池念立刻没瞌睡了。他被罩遮着，奚山看不见他的表变化，但他心警铃大作，居然开始替奚山担忧。

奚山：“要罩吗？借你。”

奚山拍了他的：“看你黑圈好重，昨晚三四还玩手机不好好睡觉。”

继续去……

再往前，黄沙漫卷，戈的碎石逐渐被密集草甸取代，但依然没有树。

原风力发电的大风车伫立在人迹罕至的山平地，朝东升，天空呈现不一样的淡金。离得远，风车转动的速度缓慢而平静，夜里厚重锋利的山脉廓被光装，莫名柔和了许多。

奚山反问：“认识路么？”见他不答后又弹了池念的鼻尖，力度很轻，更像在他前虚晃一枪，“这么想替我分担就等上速，叫你换我，这不就行了？”

前天夜里他和奚山从音河边走回酒店，少有对话。池念沉浸在一起放烟的氛围中，话很多的奚山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不怎么挑起话题，就像各走各的，一前一后，显得像闹了别扭。

奚山暧昧地“哟”了声，似乎不信。

“昨晚有一失眠。”奚山用拇指和指一条细隙，打了个哈欠，“所以你半夜在被窝里看小黄书被我发现了。”

就很自相矛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