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这才发现是烟，叫了它的别名：“哦！仙女……我小时候玩过，后来他们就不给我玩了。爸妈觉得男孩玩这个不太好，他们对我有刻板印象。没想到在这儿还看到诶，让我来重温童年。”

“说不上，复杂的就。”池念挥着仙女，在空中画似的勾一圈金烟雾，“我以为自己会特别特别不兴，儿离家走了你们还有心思避暑？但其实过了那几分钟，有想开了……人活着最重要的不就是开心吗？”

手腕还残留奚山指尖的温度，池念嘴角弯弯的，盯着仙女。他的里也被映相同颜的光，动着，漂亮得不可思议。

“我喜他五年。”池念没听见他的问句似的，“我从十七岁就喜他了，他说什么我都听，说我哪里不对……我就改。”

池念摇摇，仙女快烧到尽，他就拿一新的燃，两只手一起摇，在半空画了只简笔的小狗：“因为我和喜的人分手了。”

奚山话音落，池念手里，仙女刚好也熄了一，黑的碳素在地面留痕迹。

仙女燃到三分之一，池念突然开了：“我今天刷到了爸妈的朋友圈，他们在承德避暑。还有堂妹一家人，过得好的。”

“不平等的时候……都是因为喜。”池念抿了抿，声音像低了尘埃，又很快地轻松起来，“但没关系，我现在已经不喜他了。”

开朗背后经历过什么痛苦，奚山不敢去细想。

奚山不说话，池念给自己了结论：“我好傻。”

奚山咬着烟问：“心不好？”

“噼啪”，燃烧的声音。

手伸了袋，耳畔声连绵不绝，奚山突然改了主意。

他很愿意抱一抱池念，给他安，可现在的池念没事人一般剖开最痛苦的伤疤给他看，完了血，很快就能痊愈，大约也不需要他再拥抱——同有时会让人陷沉痛，反复回忆直到溺亡在消极绪里。

池念的睛原本就很好看，圆圆的，认真看向谁时无辜又带着撒意味，说什么都无法拒绝。但奚山总觉得少了什么，现在他看池念，池念看仙女，这些金的火恰如其分地填补了那说不清的隙。

“不说也没关系。”

“……”

“恭喜吗？”池念笑着，朝他伸一只手，握成拳，“那就从今天起吧，我要开始新的人生了！”

池念拿仙女继续没有想法地画着，声音又轻又：“后来他了一件我非常非常无法忍受的事，招呼也不打地走了。

恬静，温和，还有儿非常漂亮的可。

池念继续说：“朋友都很不看好，觉得他在绑架我，限制我的际圈，还行规定我应该成为一个怎样的人。但我当时中都没毕业，也没遇见过别人，只能他说的就是对的，没把朋友的话听去。”

奚山若有所思，混地说：“失恋？”

听他倒豆般的噼里啪啦说一通，奚山但笑不语，池念就用未燃的仙女戳他的手背：“打火机用一。”

“也……没什么的。”

或者，原本就不是什么姑娘呢？

所以奚山不会展自己的同，只掐灭了烟，对池念说：“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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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念饶有兴致地从里面拿一纤细修、其貌不扬的烟，在前晃了晃，没看来这是什么：“你买的啊？”

“任何都该是平等的吗？”

安往往只会有反效果。

占有太了，奚山隐约觉得这好像不是普通姑娘得来的事。

像他的妈妈，那些日总是一个劲地在家里骂人。这几年好多了，她心平气和，甚至开始主动地和友人外游玩，试图走失败婚姻。

烟雾散去时，一簇金的烟在夜风中悄然绽放。

那这个给你。”奚山在他面前撑开塑料袋。

“后来呢？”奚山问着，心里却想：后悔了吗，为什么还会想不通？

“反正我死了，他们也无所谓。”这话就有赌气成分，“他们对我失望透。”他难得掏心掏肺挖一犹豫，奚山平时懒得别人，现在也像被夜风与弱小的烟浸染了绪，顺着池念问：“所以当时，是什么事……方便说吗？”

玉溪烟的火星亮了又暗，奚山吐一烟雾，烟夹在两指中间靠近仙女端。

“嗯，随便玩玩。”奚山夹着烟，“好久没见过了。”

他是坐着的姿势，弓得更低一些后把烟叼在齿间。池念不懂他的意思，没动，奚山索抓住池念握仙女的左手手腕让他抬一些。

“直到那时候，我才发现，哦，我是被他抛弃了啊，不要我了，像扔一只小猫小狗……想不开，心里也很难受，想来这边散散心也好了不回去的准备，现在来了，发现原来这段从来没有平等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