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说来奚山肯定觉得他是变态吧，他们认识还不到七天。

桃不脆：？

今天晚上还要住一个房间，真的是……

陶姿劈盖脸先把他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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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池念接起来，手机背后微微发了。

“一句话不说就玩失踪你真是大人了啊”“不就失个恋至不至于”“你知还有人会担心你吗”“大学毕业了还不会对自己负责”……她说话语速本来就快，开机关枪似的把池念上扫一遍。

他甚至不知奚山是什么时候睡的，临近早晨池念迷迷糊糊地醒过一次，好像有人叫他，但实在动弹不得，只得发几声类似“嗯嗯”的梦呓。

池念半蹲在靠窗沙发上，这姿势他自在。外面原紫外线太烈，池念看着就不想动，没半门转转的望。

那几个问号还停在原地，池念想想，打字：“你睡醒了吗？”

发完省略号后陶姿直接给他打了微信电话——池念的手机卡换过，现在是个虚拟号码，陶姿不知，还不如直接拨微信。

桃不脆：靠，你到底死哪儿去了啊[抓狂]

比如回消息。

“保温壶里有。”

人太难了。

这是池念第一次看奚山的字迹，没有想象中那么完，奚山的字潦草而凌，不仔细辨认甚至没法明白他到底在写什么。池念原地站了快要五分钟，嘴里残留的牙膏薄荷味刺激得齿发酸，才勉看懂了奚山给他的留言。

等陶姿骂够了，池念才低声气地认错：“我知不对……我当时，没想开。”

“去办急事，晚上等联系。”

再睡过去，醒来后，房间仍然一片黑暗。

小旅店的床得一坐去就听得见弹簧嘎吱嘎吱响，绿火车的卧铺又又带着一不舒服的味，后来是车，招待所燥的空气和积灰的窗台……池念在抵达德令哈之前，已经算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没好好靠过一个适中的枕。

奚山没有给他留讯息。

池念翻过，够枕边的手机，看见时间的一瞬立刻清醒地坐起。他充电线，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一觉睡到了翌日午一半。

“去哪儿了？”池念想，打开微信。

池念对着攒了小半个月的未读消息不知先回复哪一个，犹豫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先联系陶姿。学学弟的关系不近不远，但陶姿也和其他朋友离得十万八千里，有什么话对她说池念会坦然一些，不怕她传。

室昏暗由于窗帘遮挡，池念眯起睛。

“那你现在想开了吗？”陶姿没好言语，“气死我了。”

另一张床上残留睡过的痕迹，但奚山不见踪影了。他的手机与车钥匙都不在，行李箱倒是放在远，几件T恤匆忙地铺在最上层。

“午餐等醒来自己叫个外卖。”

手机经过一夜的充电后终于满血复活，该来的总是要来。

想逃离又想靠近大概就是他现在最好的写照，一边在找路，一边面对奚山的“以后打算去哪儿”，心里又偷偷说：我和你一起去哪儿都行。

落款：你奚哥。

他七八糟的发床洗漱，睛睡得都有，池念随手用巾冷敷了一会儿。光脚走去拿喝，他打开灯后看见壶边留着便签纸。

桃不脆：你看看几了好不好

“一定要吃饭！”

池念着这张便签纸有好笑，心里又满溢温。他将便签纸珍而重之地藏了背包层的小袋，拉上拉链，当成自己的秘密。

太难了，池念沮丧地贴上车窗。

喝过，了外卖，池念拉开窗帘让光照来后又提醒了客房清洁。

陶姿可能正拿着手机，秒回。

坐车时想着人好难，等真回房间简单洗漱后沾了枕，池念没用半分钟就睡熟了。心俱疲，他梦也不。

池：青海

他不知奚山定了几天，在手机上记账，打算等两个人分别后转钱给奚山——虽然嘴上占便宜占得理所当然，该给的钱还是要给，池念不想欠太多人债。

桃不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