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在骗你吗？”

越往走，盐湖中心的景呈现在了屏幕里。

他注意到池念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摇杆，脆把遥控递过来：“要不要玩？”

话后以为奚山会顺着往问起“作业”或者“学校”相关的话题，池念迅速地在心里过了一遍腹稿，他却说：“我不是摄影师。”

奚山没承认，但绷着的神一崩盘，他嘴角弯弯地笑，墨镜挂在把衣领扯去一锁骨，把无人机的镜和SD卡一起装好。

池念端着沉甸甸的作台，不知所措了几秒钟，开始凭借本能让无人机在盐湖上方飞来飞去。

等它停在安全地方，他转，发现奚山不知从哪儿扛了个三脚架来。

耳畔是轻微的嗡鸣声，作对从小接各类遥控玩的池念不算太难。他玩了一会儿，熟悉了东南西北，习惯从小屏幕看风景后脆让无人机飞得更远一。

池念仰起，东边泛青的天空里，一上弦月正悬在山巅。

奚山站起拍拍膝盖沾上的盐粒：“不过也算吧，业余的，技术不够设备来凑。”

“好漂亮……”

不停找角度航拍的时候池念以为奚山就是个业余玩无人机的，行乍一看普通得很，其实还讲究，都是细节，有像池念认识的那圈玩无人机的打扮。

“我的。”奚山严肃地开始掰手指计算，“昨天到格尔木，然后买了一只羊现杀，大半夜自己切羊、串铁签、烧木炭，还有和面烤饼，到晚上三多才睡。”

第5章 我们往哪儿去

“就玩玩嘛，反正存够。”奚山将无人机给他，没留池念再拒绝的余地直接抬走向敞开的越野车后备箱。

池念移开目光，平视着无垠的尽一片蜿蜒山线，慨一句不够又提了音量，想说给奚山听：“真的好漂亮啊。”

他依照奚山的指示帮忙固定位置，对方蹲拧底螺丝钉。池念追随了一阵奚山随而一翘一翘的小尾，忽然问：“你是摄影师吗？”

后奚山回答：“对啊，中午来的话太直只有蓝，盐滩也晃睛，早晨和现在才最好看。来，搭把手。”

“只拍风景吗？”

但奚山的航拍只持续了一会儿就结束了。

奚山反问他：“贵的话你打算给我钱？”

池念说：“设备很专业吧，以前见有些同学拍作业也差不多这样了。”

池念：“啊？”

金湖，金云彩，落日余晖也是灿烂的一片光。但不同于午后灼得睁不开，光线明亮而温和，可以直视，时间一久还不自禁沉溺其中，直到湖被风撩拨轻轻一，才从那些闪烁的光斑里找回视线焦。

“所以你吃不饱就是对不起我的努力。”

你买的……对了，在哪买的？贵不贵？”

“有个朋友开的店，我从今天开始无人区拍东西要至少两天的粮，老早就给他打好招呼了——不过烤羊的只有那几个，吃光就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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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杆控着无人机原地升起悬在半空，池念凑过去看了会儿，还是没纠结羊的来历，追问他：“说真的啊，你上哪儿的馕？”

面不时闪烁，金银的光仿佛星辰坠落了湖。涟漪开，把云与落日切割成蜿蜒的波浪。

浅蓝的盐湖成了一面辽阔的镜，云的光，太的光，山脊上被照的褶皱，全都以另一方式短暂封存。盐矿滩是一条白线，划真实与虚幻的楚河汉界，山沉重地撑起天幕，来自远古洪荒时代的呼啸声透过偶尔的震颤传递到千年以后。

“为什么这么说？”奚山看了他一。

天一毫不夸张地呈现时，池念才真切知到大自然的确天生鬼斧神工，并不能被人类左右。

池念连忙让无人机往回飞。

池念：“不对，你在骗我，哪有这的。”

池念：“哎？”

池念得到了确切回答，，又去看无人机作台的小屏幕。

“……”

他又望向远方。

“啊？”池念一愣，连忙摆手说，“我不会拍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