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陈元洲很认真地盯着许知白，像在酝酿要说的话。

抚摸，意味类似于驯服一只动，或者安抚，或者是一通过肢接来表达的方式。

什么样的？

许知白不自觉地就放轻了说话的声音，像是在顺。

“所以想着要冷静一。”

但陈元洲不知这样的规则，黑白分明，总想问个答案，要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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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达以上，恋未满，也许是成年人会默契地闭不谈而享受的暧昧期。

就连难过的样都很像狗狗，心都表现得明明白白，不摇尾也不在你边撒，垂着耳朵趴在地上，抬起睛看你，就差委屈地呜咽一两声。

是不是好看的脸庞，委屈的表也会更让人心疼呢？

窗没有关，凉风来，许知白沉默之间看到陈元洲上的一撮被得翘起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摇。

些，许知白往他边走，他转过来望着她。

“是我，不知该怎么理我们俩的关系。”

然后没有放手，在他上很认真地捋了几。

陈元洲僵住了，站得笔直，一动不动，许知白没有看他的睛，而是去看他的。

陈元洲沉默地看她，嘴抿着，曾经见到她就会舒展开的眉，此刻拢在一起。

言小说和电视剧里，都喜描述男主角如何摸着女主角的发，中是恋痴缠。

关系这个词，陈元洲顿了一，然后不再看许知白。

她很难形容。

从发旋，往，到脑袋的侧边，手掌堪堪要碰到他耳朵边缘，停住，抬手，又一次放到他的，重复那个动作。

他看上去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

陈元洲耳都有些红，却憋不半句。

只是在看到他朝自己笑的时候也会觉得开心。

只是面对他的时候会觉到所谓安全一样的舒适。

“不要歉。”

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抬手去抚平那撮发。

只是单纯地想摸一摸他的脑袋而已。

在她伸手的那一瞬间，那于荷尔蒙引的迷幻氛围就直接笼上了她的大脑，想要去摸他的脑袋，这个指令发，诚实地照。

“是我自己的原因。”

只是在看着他的时候想要像现在这样，去摸一摸他的。

刚洗过来的发丝是蓬松燥的，掌心去有柔的一层，隔着的是的、带着度的。

她说得很慢，甚至有磕磕，时不时会停顿一会儿。

又一次到许知白梗住。

最后三个字一来，陈元洲的表从难过变成了错愕。

许知白也很艰难地在解释。她不知该怎么和陈元洲说清楚这件事，而如果真的全盘托，怎么想都有像在表白。

“这段时间让你难过了。”

“我没有讨厌你呀。”

他索只说了半句，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原本就被的发型更躁了。

又是那炽的目光，许知白每每被他的这目光注视，就会觉得一秒他要脱而的会是表白。

“对不起。”

“可你最近……”

她不知。

的个，站得也，看了她一后却把给垂了来。

“你想要什么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