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走向他后的另一个队友。

同样也是很久以后，唐杰终于明白了陈元洲在想的是什么。

他的想法很简单，但同样是这个简单的想法，能让他不被所有外界的声音扰，只朝着最终的那个目标前行。

他只是想要拿到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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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洲弯腰，又捧起一把泼在脸上。

洗手台的镜映他的脸，额前的发被打了，短短的几撮贴在额上，脸上还是没有笑意，甚至眉因为要忍受心脏的剧烈动而微微皱起来。

他低看了一手机。

依旧是黑着的屏幕，没有收到回信。

几分钟之前，他取得胜利，投影的屏幕上打了积分榜的最终定榜成绩，他的名字上升到第一位。

他从台上走来，被人围住，大家都在笑，一双双睛亮亮地看过来，几场比赛来度集中的神此时有些涣散，面对他们的赞、祝福和提问，他累得不知该怎样回复。

陈元洲拨开人群想去厕所洗把脸冷静一，走到门的时候回看了一大屏幕，自己的名字左边是一个大大的“1”。

没有思考，几乎是意识地，他从兜里掏裁判还给他的私人手机，打开微信，翻和许知白的聊天界面。

他想打字，手指因为时间的作而有些僵，便翻到视频功能，对着投影屏幕拍了个小视频。住拍摄钮的时候，说了一句。

“说话算话，我来TCG的那天你不许先走。”

话都是没经过脑说来的，说完他就给手机锁上屏去厕所了。

直到第一抔泼到脸上，他才慢慢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了什么。心脏在这个时候，因为被压抑了很久，所以格外剧烈地动了起来。

一直以来，许知白都像是天上的月亮、海平面尽的云，远远地看着没有实，他和许知白相的时候，都是把自己放在低一档的位置，不敢说什么越界的话，什么格的事，仿佛他们俩之间是靠着他，凭借一腔粉丝的和勇敢去不断地接，才有了联系。

但比赛前他给许知白发去那些话，问他如果自己到了，可不可以去找她，而许知白很温柔地回复他，没有到也可以。

就像是天空低矮去，月光洒满大地，云被风得翻卷而来。许知白对他的回应让他觉到，或许他们之间可以平等地对话，成为朋友，而不是他一直仰着看她，奔跑在她后。

同样的，也许是这样的一次意义不同之前的胜利，让他意识到自己也并非是低矮到尘埃里，只能想着自己的不上。

战胜了一些人，攀登到了位于一些之上的地方，让他真切地觉到自己有了几分说话的底气。

原来我也可以很，原来我也可以成为目光汇聚的那个中心，而不只是一直追随在谁的后，视线依附在谁的上。

他居然也会对许知白使用祈使句，说“不许”这样甚至有些命令意味的句。

其实也没错呀，许知白答应过他的，他只是在提醒她遵守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