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说的话，能。

但就是好听，而且这样的歌词在沈意的声音唱来，分外充沛，仿佛在聆听自己的故事。

——

这次经纪人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跟着叶非池挑病了，因为她打心底里觉得《逐光》就是好听。

叶非池自己骂了几句，似乎也觉得这说得有太假了，冷冷哼了一声，把手机丢回经纪人手里，撇一句：“这年的听众真没品味。”

当然，嘴上经纪人还是要毫无地附和叶非池：“确实，毫无技术量。”

叶非池又愤怒地翻回片，看制作班底：“作词沈意，怪不得，也就这平了。作曲，橘巾。这人谁啊？听都没听过。编曲，无名乐队，都无名了你还写上来嘛啊？这曲编的啥啊，简单成这样，也能拿来听？”

耳的听。

“这MV拍的什么啊？”叶非池把度条拉回去又看了一遍，“这就是自己用手持DV拍的vlog吧？”

沈意的声音短暂停顿。

这首《逐光》简单归简单，但打动人的就是这份恨不得掏自己一颗赤之心捧到别人面前的质朴和纯粹啊。

但在这一刻，他仿佛轻轻叹了气，唱最后一句时，声音里带着一像是酒心巧克力，或是炉边动的火焰般，隐约苦涩的甜滋味。

那天在云州，告别巾哥之后，沈意突然就想要继续唱歌，而且，想要有一首自己的歌。

经纪人不敢说话，刚才她偷偷吃瓜时已经看过《逐光》的MV。

歌词很简单。

简单到没有什么涵，也不需要过分解读。

原因很简单，第一，这首歌很让人有共鸣，第二，别承认不承认，这歌简单又好听，听两遍就能跟着唱。但沈意的演绎本，又因为他的音而难以超越，所以可以想见，《逐光》会变成一首KTV曲目，却很难有优秀的翻唱。

依然是橘调的暗烛火，依稀可以看到两个人影依靠着，远的背景里，有人在弹唱。

.

经纪人心说刚才不由自主跟着哼的难是你的里人格？

“这歌词又是什么啊？我上小学的弟弟都能写来！”叶非池愤怒地快，“我看到光，它在天上？什么玩意儿？就这？搜第一？”

“就这？”叶非池飞快暂停键，看经纪人，满脸气急败坏。

云山变幻，沧海桑田，酒吧里的烛光明灭，宛如一年又一年。

经纪人心说写歌词又不是写散文，非得要辞藻多华丽。

“逐光/去梦寐以求的地方/不放/尽笑我年少轻狂”

但人家拍得好看啊。经纪人心想。

刚刚整首歌中他的声音表现憧憬，表现追梦受挫的痛苦和屡败屡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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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光/它在天上/我追着光/曾受过伤”

即使是沈意自己，都没有想到《逐光》会获得这么人意料的成功。

沈意的声音空灵而缥缈，不谁都得承认，他的声音有不人间烟火的质，像盘旋在天空中的云，这特质与富有原始和异域的伴奏组成了近乎完的合。

“就这个歌，能搜第一？”

视线的一切最后停留在对焦模糊的酒吧夜晚。

“我不后悔。”

现在就不一样，旋律虽然简单，但毫无疑问是好听的, 铃鼓、号角和弦乐的存在又让它很独特。

沈意开始歌唱。

然后经纪人依旧是心非：“是，写的很没有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