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拓毫无表，“你觉得是什么，便是什么吧？还有，我这儿快到一半了，一会儿还要上班呢，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麻溜的赶回家去，哦，对了，我看文殊在这儿玩得好，你把文殊留，晚上我给你送回去。”

陈拓站起来，“你要死就趁早，你跟了我四年多快五年，应该知我，我最讨厌受人威胁，你要以为拿住了文殊就有了跟我谈判的砝码，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周习凤站起来，两只脚跪地上跪麻了，人有些摇晃，她拿手指指杨宝莲。

陈拓看得神，周习凤在边上说得那些话，他一句没听去，直到一大一小消失在厂区路的尽，他这才转，看着周习凤拉住自己的那只手，慢慢回神，“你说什么？”

周习凤总算还存了一理智，知见好就收，她换了张面孔，还是从前那个柔弱的女人。

陈拓一乐，“那好办，你在桂阁小区好好待着，哪儿都别去。”

周习凤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絮絮叨叨这些年跟着陈拓吃过得苦，从初见到在一起再到生养陈拓，最后她再一次质问他，“拓哥，你究竟把我当什么？老婆？还是可有可无的人？或者只是文殊的妈？”

周习凤捂着脸，只知哭，杨宝莲在一边已经收拾妥当，上的污渍拿白开兑了纸巾拭净，发拿圈绑了个尾辫，人清清利利落落的，朝陈拓挥挥手。

陈拓嫌弃地皱起眉，意识把办公椅往后退了退，周习凤披散发，被扯掉发的分，着青白的， 一边脸都是血， 两只球布满血丝，白的白在红的衬托，愈发显白， 模样着实吓人。

陈拓正顺着窗往外瞧，杨妮儿抱着哇哇大哭的陈文殊，正往宿舍区方向走，天气炎，她的发丝儿被汗糊在一起，搭在脖和脸颊边，却愈发显得脖莹白，脸孔红。

陈拓重新陷不耐烦，他拿起桌上的座机，给老刘的司机值班室挂了个电话过去，不过一分钟的样，老刘就现在办公室门。

“陈总，要去吗？”

“闹够了没？”

“拓哥，你晚上想吃什么？排骨炖汤？还是龙井虾仁？龙井虾仁我得让老刘送我去趟菜场，要挑新鲜的虾，一个个剥来，虽然费工夫，但是只要拓哥喜，我就开心。”

陈拓挥挥手，“去吧。”

周习凤的泪说来就来，陈拓话音未落，她的泪又扑梭梭往掉，“拓哥，你就这么对我？你信不信，哪天把我急了，我带着文殊一起去死。”

她不知同陈文殊说了些什么，小孩瞬间止住哭声，却还是有些噎，肩膀一耸一耸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展开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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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一会儿丽海集团的工程主任要过来谈跟我们一块儿购买泥的事儿，我先去准备准备。”

陈拓不耐烦和嫌弃的模样，任她在癫狂的状况，也是瞧得明白，周习凤终于崩溃，就地跪坐在原，捂着脸嚎啕大哭。

“拓哥，那我晚上在家里等你，你一定要来啊。”

“拓哥，我不想再看见这女的。”

周习凤和杨宝莲同时松开手，周习凤的脸比锅底还黑，一侧脸被杨宝莲用指甲挠了血， 她起先没觉得， 一旦停了手，便觉了疼，拿手背抹了一把， 一手背血， 周习凤被吓得大哭，匍匐在地上，哆哆嗦嗦往陈拓脚边上爬。

老刘哈着腰，了个手势请周习凤走在前面，周习凤不甘心，幽着睛又去望陈拓，可惜她不知，此时此刻，她散落着一发，

陈拓指指周习凤，“送周小回家。”

“好了，别哭了，我让老刘开车送你回去。”

杨宝莲开门去，屋里只剩陈拓和周习凤两人，周习凤哭得停不来，人疯得没了样，陈拓皱着眉，瞧了半饷，终于缓了气。

“陈拓你不是人，你背着我养人，还在公司给她过生日，前几天也是我的生日，我打你电话，你一个都没接，你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声音不大， 却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