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妮儿迟疑，终究还是实话实说，“因为我还拿了一金项链。”

然后，她果然便在后视镜里看到陈拓不可置信地嘲笑，他真是生得好看，连这样揶揄且盈满嘲之的笑都让人挪不开。

“杨妮儿，你真是让人充满惊喜，不如这样，你今天把话一次说完，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在你肚里？”

杨妮儿连连摆手，里写满惊慌，没有净的泪痕风在一侧脸颊，“没了，真没了，就偷拿了这一次。”

又是许久的沉默，就在杨妮儿以为这沉默会一直维持到他们山的时候，陈拓却突然开。

“那这次，记了没？”

杨妮儿拼命，“再也不会有次了。”

陈拓不语，重新聚集神开那条漆黑的山路，车窗前有不知名的鸟儿扑上来，很快被雨刷划走。

那样静谧的气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萌动，杨妮儿清了清嗓，打破这一车安静。

“陈总，今天，谢谢你。”

陈拓用指敲了敲方向盘，“别谢我，我也只是上来看看，毕竟，你是为我事，能救回来我就伸把手，救不回来我也没办法，就当来个山风散散心了。”

午夜过后，更重，陈拓将杨妮儿送到技校门，杨妮儿不知还能说些什么，除了“谢谢”，她再想不到其它。

她车，又将车门关闭，忍着车外的温差，勉力隔着车窗朝陈拓微笑着挥手。

“麻烦陈总了，陈总再见。”

车绝尘而去，杨妮儿这才垮肩膀，整个人像是散了架，失了重心。

她瘸着，一瘸一拐地往学校保安室方向走，技校大门闭，已经过了熄灯时间，她没有学生证，保安将她在门拦。

“同学，十一以后，需示学生证。”

杨妮儿蒙了，她已经绷到极限，只要给她一张床，她可以倒上去直接昏睡过去，两只睛完全撑不住，没有辩驳的力气，也不知如何是好。

保安抖了抖棉大衣，夜凉似，不过才站了这么一会儿，就有些瑟瑟发抖，他看了杨妮儿，不是不同，可他初中毕业，父母好不容易托了城里的关系找了这么份看门的活儿，他不能因为一次通丢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