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气和辣椒的气味冲得他脑袋发，“帮我洗洗那条鱼。”

宗远看着易州走过来，抬看着他，一脸等待表扬。

没有正常人能在别人上摸索中还毫无反应，尤其是宗远上的易州还清清楚楚，没多久宗远气息就急促了些。

易州，“以后你会知的。”

饭后宗远不想睡，易州揽着他窝在沙发里看节联晚会，都是些熟悉的面孔，看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趣。

一阵沉默后，宗远先开：“我以为今年晚哥会去。”

厨房里时不时飘阵阵香味，易州一直到了最后还在对着那条鱼发愁，新年的餐桌上放上鱼意味着年年有余，可被宗远祸害成那样的一条鱼，还能余个什么来。

宗远看了他两，却见他脸上没有不愉，易州接收到他关心的目光，笑：“别担心，我年年都参与，今年总该让我陪陪想陪的人了。”

宗远不知为何易州在将他一顿夸奖后把他锁在了厨房门外，或许是因为他动手能力太让易州觉到了挫败？

被丢到床的手机这时候突然发电钻般尖锐的铃声，易州顿了一，差没歇火。

易州呆滞半晌，不知该如何解释那条鱼是整烧的，用来炖汤的鱼早就在砂锅里冒泡了。

伴随着电视里晚的行，属于两个人的连夜饭吃得并不寂寞，这已经是两个人这几年来过得最好的一个大年三十了。

宗远衔着筷了，易州跟他不一样，当初为了避开易州选择接天元抛来的橄榄枝，把自己推了火坑。

易州是想在来个跨年的床上运动的，所以比往日温柔而缠绵了许多，当跨年的钟声响起，窗外漆黑的天空炸开五彩的烟火，易州亲吻上他的额，“宝贝，新年快乐。”

“今天不想不开心的事，你等会看看那几个小孩的表演，其实很有前途。”易州打断他的思绪，冲他笑，“我今年夏天已经跟公司说过后期的规划，华尚总得培养一些新人来。”

他轻抿了一，抬眸看了对面的人一，又抬手的刹那，听到易州没甚起伏的声音：“远儿乖一。”

宗远声音微哑，迷迷糊糊中也回了一句:“哥新年快乐。”

宗远“哦”了一声，慢悠悠走到池边，看着里面那条游得正快的鱼，扭问：“要鱼吗？”

宗远拿起鱼，看向易州：“是不是小了？”

宗远先是在专注看电视，慢慢察觉到上游的手，扭了扭有些嫌弃地避开，可人就在他怀里，能避到哪里去。

易州忙和中应付了句，“要。”

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易州手上的动作也大胆了许多，直到把宗远撩拨得意识不清。

易州回，见鱼还在激烈地弹动，只是那鱼...

宗远不会这些活，昨天和易州去逛市场时看到鱼店的老板这么利落，照葫芦画瓢地作着。

他没说，宗远就不问了，没了酒助兴，总觉得缺了什么，易州捺不住他频频渴望的目光，把自己面前的那杯酒连着酒瓶也一起收了厨房。

易州又亲了他几，腰间的几沉了沉，宗远闷哼一声，抓住他的手臂，附和着他的节奏。

“规划？”宗远疑惑。

易州将目光挪到边的宗远上，手逐渐开始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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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远愣了愣，易州怕他喝多，只在他的杯里倒了小半杯，本以为这样已经足够苛刻了，却不料更苛刻的在后面。

“你有反应了。”易州说。

宗远被他吊起□□，结上动了一，“嗯。”

宗远只得无奈地放酒杯，拿起筷。

易州舀了碗汤递到他面前，“前些天跟你说的那个组合，今年公司将他们推荐了去，我闲得自在。”

宗远眯着仰看了，是自己的手机，懒得理会。

宗远举杯跟易州的杯轻碰了一，“谢谢哥。”

易州一个人捣腾这么大一桌菜来实在辛苦，也没跟他客气，看了他手里的酒杯，“只能喝一。”

易州咽了咽，“还...还行，不小。”

宗远挽起袖，摸起那条生机的鱼放到砧板上，鱼离了有些焦灼地扭动，尾拍在木上发“啪哒”的声响，宗远手起刀落，砰得一声，把那边颠勺的易州吓得一激灵。

等易州起锅回再看，宗远已经将那条鱼大卸八块，已然看不十几分钟前那条鱼活生生的原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