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还没到，我们两个先去了几首歌，开着原音。我坐到阿宝边，还是没忍住地说，我问你个问题……

我努力地消化他的意思，他是说，在他心里阿宝也算是他曾经喜过的女生吗？

也许当初并不觉得，但现在想想，可能真的太久没有她的消息，所以想到她时，只有这些画面还记忆犹新。顾生笑着说，不过我们始终没有说破，而我后来和林西遥在一起，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我才意识到，这竟然是顾生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送我生日礼。

4

我忍不住慨时光的力量。

说吧。阿宝一向快。

我什么都没有。

可为什么所有人在他心里都有一个特别的位置，只有我，不属于这其中之一？

生命太匆匆，她两手空空，但心事太沉重

是短信，他看了一，说是傅湘在找他。

我看看桌上的残骸，心想其实也确实吃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待会儿说好的去唱歌，看来顾生是注定要放我们鸽了。

阿宝显然被我的问题惊呆了，她诧异地反问，谁跟你说的？

那一瞬间我简直是压抑着心像放爆竹一样响彻的他竟然送我礼了的呐喊声，不能更开心地说，哎哟！谢谢！

顾生一接一地往嘴里饺，阿宝则一杯接一杯地酒。吃到一半，顾生的手机忽然响了。

又是撒这招！真受不了！

我，顾生却只是淡淡笑了。门以前，我所设想的他们两个像从前一样相谈甚，甚至理所当然地把我晾在一边的场景，居然没有现。

这家饺馆是初中时我们几个常来的，但自从阿宝走后，我和顾生便几乎没再来过。今天我特地没有喊其他朋友，就只有我们三个。顾生要了两瓶酒，我们边聊以前好笑的事边喝起来。

只是，我才接过礼，就看顾生双手抱拳，一个稽的鞠躬后，转就一溜烟跑不见了。

打开盒，发现里面是一景泰蓝的陶项链，细节得很致漂亮。

说起这些时，他的表好像在讲别人的事。

阿宝和我换一个嫌弃的神，冲他说，算了算了，去去去！

除了像个好朋友般不远不近，陪在他边，我甚至没有了自己。

大概只有我觉得不可置信？

我还以为顾生一见到阿宝就会打开话匣叙旧，但他们两个竟然每每有话题，都是冲着我。

完全没看来？他有接近自言自语的状态，我也不知算不算，但她应该是唯一一个，能够完完全全懂我的女生。不像你！每次我们三个一起走，你只顾着听，还经常要解释好几遍，你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真是常年不在状态！

他被我盯得有些好笑地反问，你觉得算不算？

阿宝看我面对饺一副如临大敌的表，在旁边笑着说，你们两个现在都还好吧？

我还在暗暗难过，顾生却推我一把，已经到了。

他也不糊地一站起来，把椅往边上一挪，然后拿起最后的多半瓶酒，说，澜澜！你最好了！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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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说破，但那时候偶尔单独和她去，你不在场——顾生可能看我的惊讶，开始解释，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也很有默契。他说到这儿停脚步，看一看我，继续说，不在聊什么，我只要说上句，她就能很默契地猜中句。

阿宝，澜澜……

对比他以前，现在真是良心发现！我撇撇嘴，跟阿宝吐槽，心里明明快乐得要疯掉。

原来在他心里，阿宝是这样的存在。

我一鼓作气地问，你喜过顾生吗？

时光能让变得愈加厚，也能让原本相熟的人逐渐陌生。

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商真的低得可以。

是吗……我竟然完全……我有不知话该怎么接。

说着，他一仰，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我以为他要没良心地说走就走，没想到他却从袋里掏一个小盒，非常大气拉风地递到我手心里，说，给你的！怎么样？够意思不够？

怪不得他总是看不到我。

没有林西遥的勇气，也没有阿宝与他之间无须多言的默契，更没有周蔷的丽。

阿宝和我又要了瓶饮料慢慢喝了会儿。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可以去唱晚场了，于是拦了个租车，和阿宝先到场选好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