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反正她也不用别人拉着手确定位置。她闭上睛睡着了，但似乎是很浅的睡眠，没有一会儿又醒来。梦中不仅有无言俯视她的雕像，还有满天星斗。姜媛站起走到甲板上凭栏观景的时候，天上的星星和梦中的一样。

光看星星，并不知是怎样的时间。四千年前与四千年后，好像河永远这样湍不息。姜媛站着看了一会儿，后有无声的脚步。“亲的贾南，”阿尔问：“你在想什么？”

姜媛说：“没想什么。”

阿尔：“你想将宝石送回去确实能让我们回到鬼城吗？”

“也有可能在那时候的孟斐斯吧。”

公元8世纪的孟斐斯好像也已经不存在了，只余废墟，还有伫立在沙漠之中，时不时会有人去仰望神迹的宏伟的金字塔。“是吗？”阿尔问：“是在我那时候，还是你那时候呢？”

姜媛侧找了找他的方向，看不到她也能想象到他的表。姜媛才刚刚想到这个问题，在今天，在上船前，可是看样，盗早就知。她在这方面脑还是没有他转得快，兴许因为在公元8世纪待了许多年，她已经很久没有去想自己来自的那个时代，没有想到若将宝石送回，她兴许有可能重归开始。

“在底比斯时你就知？”她冷静地问。阿尔说：“横竖我没有什么损失。”

损失大了，如果真的带他回到21世纪，她得去哪儿给他办份证。不过想来以他的能耐，在黑市混开不过是小菜一碟。他不像她遵纪守法，有的是办法存未来。想到阿尔玩手机烟的样，她就觉得很好笑。姜媛抿了抿。

“若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时间呢？”

阿尔说：“那就让这条尼罗河，从两千年后到四千年后。”他说：“没有你，只不过是再回到原轨。”

当然是这样的。盗倒是意外的豁达，和想得开。确实如此，及时行乐不就是他的信条。姜媛笑了起来。“你说得对。”“难不是如此？”阿尔懒洋洋：“读过书的人，看来都有傻气。”

那一晚的睡仍旧忐忑，是为了游移不定的未来，不过姜媛知，船到桥总会自然直的。第二天阿尔把她醒，船到了孟斐斯。在停船靠岸时姜媛吩咐亲信：“将船凿沉，但隶不能杀。”她已经和阿尔沟通过了，说话时蒙着面巾，连型都不用对。抖抖索索的隶们连泪都不来，跪在地上，沉默地以脊背承接太。

阿尔在她边：“告诉图特斯，这是我送给他的军队。”

“是。”亲信也跪在地上，欣喜若狂地迎接神谕：“谨遵您的吩咐。”

一名亲信带着隶凿船后赶回神庙，另一名随同他们孟斐斯。码上没有城墙，连找都不用找，抬就能看到远绵延在地平线上的尖。金字塔伫立在视线尽，姜媛恨不得上翅膀直飞过去。但远同样弥漫着烟尘，嘈杂的大喊和四跑动的脚步，王太后的命令已经到了，孟斐斯到都是调动的士兵，搅得整座城市不得安生。阿尔：“看来我们不能像商议的那样直奔胡夫，要实行第二个计划了。那个你怎么说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