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令他的主人恣意挑选。

账上还在亏本，只不过亏得比以前少了些。在这打开销路的时候，每笔盈利都是不容错过的好机会。姜媛收起阿德南的信，他们和派往亚丁的信使遇见了，沟通了消息。冬天时他们卷当地，死了些人，病死和受伤的都有，但霾不重，阿德南和阿卜杜勒本人没什么大碍，货也没有亏损。对商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人命比不过金。

照定好的日，阿德南大约现在已经从好望角发了，大约又有许多日不会有音信。

“你的主人是谁呢？”她问。仆人带着傲气起回答：

“是法尼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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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尼夫人是个艳名在外的女人，在塔伊夫名声不小。据说她是当地某个大富商娶的老婆。富商年纪大了，还想一树梨压海棠。然后梨死在了海棠上，没留遗嘱就撒手人寰。法尼与继们争夺了一番家产，除了一个还不懂事的儿，剩的把他们全都派到亚历山大港去当了兵。

照理说事也就这样了，但要是完了也就不能成就法尼夫人的艳名了。她本人虽然居简，但名声并没有。据说有不少达官贵人是她的幕之宾，她在他们之间周旋，借着他们的势生意，日斗金。这些风言风语香闺艳事传个没够，姜媛也不知是真是假。

总之仆人的说法，法尼夫人正缺来自大唐的摆设，她听闻姜媛拥有唐国的血统，在塔伊夫是少见的大唐通。她也想要听姜媛说说唐国的故事，如果她满意，她会期光顾阿德南的铺。

这可是大客，法尼夫人是很神秘，但谁还嫌金手？姜媛说：“好的。”他们约定了日，姜媛会送货上门，供夫人挑选。

姜媛了一番准备，说也奇怪，到这里快一年了，还没人认来过她是女人。或许是盗窝里时姜媛还没想到大唐混血这个借，或许是姜媛的女扮男装技巧又步了。又或许是她有了华服遮，金币依傍，不需再靠和人肢接去挣钱，既然这样，也就没人再关心她的份是男是女。不过每要和一个重量级人见面，她都会警惕些。对着镜重复练习几遍，思考到时候要说什么。

只要第一次过了关，之后就不会再有人容易怀疑了。人类是会被惯遮蔽睛的生。

和法尼夫人约见的日是在一个光灿烂的清夏日，自然是傍晚，这里只有穷人才清晨起床工作际。姜媛带着心挑选的新鲜瓜果礼，押着货车和仆人在法尼夫人的宅邸前停，那是间幽的巷里的大宅，石舍俨然，拱门两边的棕榈树得很华。家和仆人接到了通报，指挥人帮忙赶车门。然后姜媛要带着人把货在指定的厅中摆好，她要保持格，就只能坐在那里，喝着侍女送上的清凉果饮，看仆人们汗如雨地这件事。

她坐了会儿，不太好意思坐着，就站起来，一个个地关心易碎的瓷。“就放那里，小心。”“摆在这边，注意不要碰到其他的东西了。”瓷们都被柔的绒垫垫着，里面轻柔地放细棉布层层包裹的宝石金压舱。这叫包装。她站在院专心地工作了很久，没注意边有人来。汗从鼻尖上滴来，她抹了把，毕竟在这个时代，不好穿短袖短，还得包着，还没有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