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你要是兴趣，有空可以去蹦蹦，验一把飞人的觉。”

第48章 空山

沈听澜对当飞人没什么兴趣，跟着大家到二楼吃饭。午后，雨愈发小了，细细的雨丝织成烟，笼着远的山。光从铅灰云层里透来，照着地上的一个个小洼。

二楼有个大台，上面架着许多沙滩椅，可供游人眺望青山。因为雨天，这边倒也没什么人。刘老师挑中个角度，支开可折叠的简易画架，征用了某位“幸运”同学的颜料，开始范画。

沈听澜位置靠后，他挤在两个人中间的隙里，看得格外认真。他只画过屋里灯光的罐和果，从没有画过草和山石，自然光赋予了它们更加发丰富和多变的彩。

云层遮着太，山和草的颜是发暗的。当风开云，草木山石也会随着明媚起来。

刘老师画到一半，就遇到了这况。忽而云销雨霁，大片的光照在远山，原本不是很清晰的明暗界线刹那分泾渭，亮面灿灿得近乎于金，暗面则被反衬得更加沉。他只好重新调整了颜，完成了这幅彩小稿。

他说：“写生时光线多变，你的睛观察到什么颜，就画什么颜。不要想当然去画，更不要去默背概念，知了吗？”

“知啦。”学生们拖着音回应。

“现在天也晴了，赶快去收拾东西，一会到外面去写生，知了吗？”

“知了！”话音未落，他们你推着我、我推着你急急忙忙地跑回自己房间。

沈听澜和江诉声背好画袋，提着铅笔盒和小扎离开屋。他楼梯的时候遇见了几位老大爷，他们神健硕，脖上挎着台摄像机，穿着相同的红衬衣，背后印有一行黄字：“夕红摄影旅游团”。

“你们是画画的吧？”其中一个老人问。

“是啊。”沈听澜笑。

“这是要去蝙蝠山吗？”

“蝙蝠山？”

另一个老人伸手指对面的山：“那个就是蝙蝠山，你看它不像一只正伸翅膀的蝙蝠？”

江诉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的确是像。”

一位老人来了神：“传说多年之前发大，有姓黑的人家避难到此。十渡人好心收留他们。”老人边走边说，“哪知当天晚上涨得更大了，泛滥成洪。村民叫上老黑一家到小山丘避难。

“这时候村民们发现，洪升一丈，小山丘也跟着升。升着升着，两边也冒山来，连成了一座形似蝙蝠的山。等洪退去，村民们不见了老黑一家，这才反应过来。老黑一家并不是人，他们变成这座山，救了村民们的命。此后，人们就在山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