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教教我。”

“什么？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学画画？”

“我不学画画，怎么考清华？我考不上清华，怎么跟你在一起？”

“哪个跟你讲我要考清华？是不是哪个姓张的庸医？”

“你不想考吗？”

“我想考。”

“那你跟我说什么废话？”

“这不是废话，要不是那个姓张的庸医说。等后天我的小册就画完了，完完整整地送给你一个惊喜。”

“我现在就很惊喜。”

“那没事了。”江诉声写完又补一句，“等四放学，去朋朋那边剪个吗？”

沈听澜略诧异，以为江诉声知张朋朋的事，方才还想问一问。他略一沉思，回，“昨天我在八中门遇到楠楠了。她说朋朋要回老家结婚，就要搬走了。”

收到纸条后的江诉声抓了两发，他的确不知这件事，自从开学之后，他基本就没有往五金楼去过。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张朋朋整日抱着本成功学，把赚钱挂在嘴边，实在不像回老家结婚的人。

“一会儿可以去她哪里看看，没准是楠楠记错了。”

“嗯。”沈听澜回了一个字，把纸条扔了回去。

这时候数学老师从隔班回来，江诉声看到她的影，悄悄把手里的纸条折好，小心地藏在了文袋里。

江诉声好收集很甜的回忆，这是他们第一次传纸条，他嘱咐自己一定要收好它。

等放了学，沈听澜招呼上他，两个人一起往五金楼去。

路上，沈听澜给姥姥打了通电话，告诉她自己打算学术的想法，和她简单聊了关于这方面的事。

他们到五金楼时太还没落山，彩钢房里面耳朵不太好的老守着电视，看旧版的《西游记》。她见他们过来，隔着小窗招了招手。

楼的理发店还和之前一样，又小又破的一间，透过玻璃门，能够看到张朋朋认真地收拾着卫生，双手握着一把墩布，正在用力地上的污渍。

她抬发现了沈听澜和江诉声，站直腰，一手拖着墩布，一手推开门，说：“我过几天搬走，我不生意了，你俩换个地儿吧。”

“朋朋，好好的怎么就要搬走？”江诉声问。

“年纪大了，闯不动了，回老家找个踏实小伙人嫁了呗。”张朋朋低，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