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那样，把糖放嘴里，又怕它化了，赶拿来。等尖上的味淡了，再嗦两，来回来去品那一甜。

他照先前的折痕，把信纸重新叠好，放兜里。接着又拿一块榛夹心的巧克力，撕开它的包装，嘴里。

初尝是苦的，后面越来越甜。

沈听澜忽然满足起来。

锦文中学和滨海一中相距三个路，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车后，二语文组的组老师领着他们去往了考场。

考场是一个大的阶梯教室，有安装摄像，每个考生都保持了很远的距离，比初试要正规许多。

沈听澜找到自己的座位，将装有文的透明文件袋放在桌左上角。铅笔是江诉声用工刀帮忙削的，每一都着又又尖的铅笔芯，夹在手指里，好像练了九白骨爪的周芷若。

沈听澜不知江诉声为什么要把铅笔削成这个模样。他听完广播里的一串考试守则后，拿到了试卷。

不过，他并没有像开始设想的那样，因为发烧而思路清晰、笔如有神助。这事件的概率太小，他反应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一基础题要思考很久，到收卷时才刚刚把作文写完。

沈听澜收拾好东西站起来，只觉一阵，病得似乎更严重了些。幸好他们不用在锦文中学停留太时间，很快上车返回一中。

路上，他靠着车窗，眯着睛休息。一只手伸兜里，去摸江诉声留给他的几块巧克力和小书，这样总会觉得好受一。

“沈听澜？”李煦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飘过来，他睁开睛，发现车已经停在一中的校园门。

他没有想到这么回来得这么快，一时间愣住了神。

李煦去摸沈听澜的额，只觉得手，喊来心的老八，一起先送沈听澜去了医务室，再去找安明说明况。

那瞧着不靠谱的“庸医”穿好了白大褂，左还佩上了工牌，上面写着“校医张凯风”。

沈听澜的四肢没什么力气，它们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不停地向大脑要求休息。他夹着温计，坐到了床边。

张凯风注意到沈听澜的文袋，忽然问：“你是学术的？铅笔削成这个样？”

“我不是。”沈听澜好奇地问，“为什么说学术的会把铅笔削成这样？”

张凯风解释：“画画的时候，会用到铅笔的侧锋，术生都这么削，好使。看着和锥一样，扎人准得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