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虎耳草？”

很多人不认识虎耳草，江诉声一听沈听澜叫它的名字，就知这事有戏。他没有解释太多，“楼上小姑娘送的，我怕养坏了，来问问你。”

沈听澜的姥爷喜养，耳濡目染，在这方面算很有经验的。他伸手托住了盆底，接过来看了看：“养得好。”

“行不？放你这儿。”江诉声问，“有空能让我看它两就成。”

沈听澜思考着说：“行啊，但我也不能白帮你养。”

江诉声神认真：“你有什么要求吗？”

沈听澜笑：“先欠着吧。”

他关上门，转把虎耳草放在客厅里，看柔和的光均匀地散在它每一片叶上，恍惚觉得整间屋都似变得亮堂起来。

江诉声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脚步都轻快了很多。五金楼是老建筑，隔音效果并不好。他穿过的走廊时，清楚地听到了很多声音。

左边那人家的孩因错题目被父母训斥；右边那新婚夫妻在因小事吵架；前面的在收看一档搞笑综艺；斜对角的在听上世纪80年代的摇歌曲。

随着他离开五金楼，这些声音一小了，渐渐变成了另一。宁街边的小贩们都了摊，有卖早的，有卖生鲜的，有卖果蔬的......各叫卖声和谈声在一起，像是一大锅沸，“咕嘟咕嘟”闹地响。

江诉声早已习惯这生活，他先去趟银行把收来的租金存上，然后走向了街对面的肯德基。寒假期间，肯德基店里的顾客也多，座位基本都坐满了。刚一去，他就听见左侧靠窗的位置传来喊声：

“老江！这儿呢！”

一个披着黑羽绒服的男生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江诉声招手。他旁边还坐了几个人，都是学生。

江诉声摘书包，大步过去将外撂在椅上坐：“都来这么早？有人写数学了吗，借我抄抄。”

每逢开学前几天，一中附近的餐馆里都会现这学生扎堆补作业的况，路人早已见怪不怪。

穿着黑羽绒服的男生叫杨晏，他转转手里的笔：“史地政我还能编一编，数学？我只能蒙几个填空选择，再写几个解字，江大班你要抄吗？”

“我抄个。”江诉声从书包里拿一数学卷，铺在桌面上，“我们遇到什么困难也不要怕，微笑着面对它！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持，才是胜利。加油！奥利给！”

他盯着题目瞅了半天，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最后将笔一扔，“妈的，谁发明的函数这酷刑？什么奥利给！果然，战胜困难的最好办法就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