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歌就推开门，径直走到还在电脑前备课的岳松的旁边，嗓音平静地说：“老师，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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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了十几年的书，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啊！”岳松戳着桌说。

声音依旧和上课时一样严肃。

一秒他就又气呼呼地训斥倪歌：“你这样的学生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但今天她不能立刻回去。

倪歌一都不发怵地坦然回答：“不清楚。”

倪歌这会儿的注意力都在岳松的办公桌上，那上面放了一张用相框裱起来的照片，是一张全家福，一家三，每个人都笑的很开心。

她在学校里没有什么朋友，为人冷漠又孤傲，寝室的群居生活完全不适合她。

随即他抬手示意了，一瞬间从十四班就来了四五个人。

倪歌是后者。

岳松沉默了，“行，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咱来谈谈你的成绩。”

“带新来的陈同学去年级办事领教材和校服了。”

“人家别的孩啊，全都削尖了脑袋往前冲，生怕考不好，你可倒好，你是磨圆了脑袋往后啊，就怕别人和你抢倒数第一的位置是不是？”

住校的学生去吃晚饭，晚上继续在教室里上晚自习，走读的学生则直接收拾了书包回家。

岳松推了推镜，皱着眉瞪她：“看我嘛！看我我也得好好说说你！”

倪歌没听他的，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在最后一排的好就是，空间很大，特别方便，本不用外面的同桌特意站起来让路。

董向明哼笑了，从兜里摸啊摸，摸了好一会儿，陈斯越甚至都以为他得掏个弹.簧.刀或者电击来威胁自己了，结果这人拿一瓶益达香糖来，打开盖倒了两粒来捂嘴里开始嚼吧，然后才慢悠悠地说：“所以我们老大让我们来请你啊。”

里面有个声音说了句请。

倪歌穿过连接教学楼和办公楼的走廊，到了二年级数学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

陈斯越歪了，转想从另一边走，结果就看到自己班级前门和十二班的后门那块，也有一伙人正在堵他。

所以她本就没仔细听岳松的话，直接应付：“嗯。”

陈斯越单肩背着包，双手抄在兜里，垂眸盯着比他矮半的董向明，冷静地反问：“我要不去呢？”

陈斯越把要带的作业还有今天领的两校服都装书包里就往教室外走去。

“上午大课间的升旗仪式你去哪儿了？”

陈斯越数了数人，只能无奈认栽：“行，我跟你们去。”

“你别以为你隐藏得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厉害了，谁都看不来你是故意考这么差的？”

岳松抬瞅着她，反问：“我为什么找你过来你心里不清楚？”

岳松“嗯”了声，他把这页PPT完，了保存，然后转了椅，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说。”

倪歌懒得说话，一言不发，任由岳松训她。

倪歌眨了眨，本来无聊地看着自己脚尖的她抬了，看向岳松。

则已经开始各科老师留的练习题了。

因为岳松三番两次的让同学提醒她放了学去办公室一趟。

一节课45分钟，午五四十，教室里响起铃声，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

陈斯越不解地扭，旁边倚靠着墙的董向明对陈斯越说：“新同学，我们老大让你去北门胡同一趟。”

倪歌收拾了书包就拉开椅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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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课提问你回答的是一字不错，怎么考试你就不写呢？空白卷很好看是吧？”

结果在后门的时候忽然被伸来的一只手挡住。

一个人打十多个，他还没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