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然知宁君延看不到，陈韵城的目光还是变得温起来，“你不用那么心急，急着同居，急着结婚，我们可以慢慢来的。”

他心里始终有顾忌，就像是一旦完全打开了，他就没有办法回了。就像他不愿意接受宁君延的求婚一样，陈韵城突然有些难过地想，他还是没有百分之百地投到这段里，一直在给自己留退路。

陈韵城用力关上屉，也不想看宁君延的脸，又伸手关了灯，他坐在宁君延腰上，叹一气，“我不是说这个。”

陈韵城脸红了红，“什么都是你的吗？”

宁君延用平静的语气问他：“那我可以去吗？”

温的从冲来，陈韵城站在浴缸里闭上睛，屏住呼让冲在他的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开去，用手抹掉脸上的，几气。

房间里的台灯熄灭了，陷一片黑暗。

大年初四，陈韵城在宁君延的床上睡得很沉，一直到外面天完全亮了才缓缓醒过来。

他觉得他对不起宁君延。

被难过的绪驱使着，陈韵城弯腰抱住了宁君延的脖，亲他的脸颊和嘴，语气亲昵地叫他：“言言。”

陈韵城默默给自己加油鼓气，翻了个跨坐在宁君延上，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脸，弯腰吻他的嘴。

宁君延总算是松开他。

宁君延抱着他的腰翻了个，把他压在，吻住他的嘴。

韵城走到他面前。

宁君延的手指到了他耳朵上，指尖轻他柔的耳廓，“所以呢？”

陈韵城说：“住不住在一起都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的。”

宁君延抬起手抚摸他的发。

一直拖延到现在，他决定要搬去了。可他有害怕跟宁君延开，他知宁君延不会同意，怕宁君延反对得太烈。他和宁君延在这件事上争执过几次，次次都是他服输他心。每次起来，他都不是宁君延的对手，他开始考虑换个方式跟宁君延沟通。

陈韵城顿了顿，说：“我只是有害怕。”

“你看什么？”陈韵城觉得奇怪，随着他视线看过去，看见天板上什么都没有。

宁君延说：“不用害怕，你打开屉看看。”

陈韵城觉得奇怪，在黑暗中用手摸索着找到床柜的第一个屉拉开，但是什么都看不到，他伸手开了灯，灯光照过来的瞬间眯了眯睛，然后看到了屉里的剂和避。

“我不同意的都是，”宁君延回答他，“比如说撞你的。”说完，他了陈韵城的，在他轻轻一，“撞傻了怎么办？”

陈韵城侧从他边走了去，“我先去洗澡了。”

陈韵城不知要如何回答，他有想叫宁君延闭嘴别说话，后来弯腰趴在宁君延上，说：“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陈韵城忍不住拍开他的手，“别闹了。”

“嗯，”宁君延没有松开捧着他脸的手，微微抬起他的与自己对视，“我警告你，不要背着我搞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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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韵城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冷，抬直直看着他的睛。宁君延背着光，整张脸的神都隐没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是他捧着陈韵城脸的那双手力气不小，陈韵城轻易挣脱不开，只能说：“什么是小动作？”

宁君延说：“虽然很大，不会让你痛的。”

宁君延抬手捧住他的脸，亲了亲他刚才撞过的地方，说：“我的东西，不可以随便撞。”

宁君延伸手握住了陈韵城的腰，手指勾开他睡衣摆钻去，贴着肤轻轻挠他。

醒来的瞬间他有些茫然，因为宁君延没有像以前那样搂着他，他恍惚地转过看向旁边，看见宁君延其实还在床上，但是他已经坐起了，正仰看着天板。

宁君延没有回答，而是目光垂落在陈韵城脸上，片刻后又转开，看向了床的方向。

陈韵城躺在床上，听见浴室里声停止，过了一会儿，宁君延上还带着清凉的气掀开被躺到床上。

陈韵城坐起来，双手撑在床上，“君延？”

过一会儿陈韵城抬起来的时候，宁君延问他：“想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