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延盯着他手里的钱，“嗯”一声算作回答。

他们两个躲到离开路远远的墙边，陈韵城把钱掏来，见到手里是一把零钱，数了数大概只有二十多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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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啊？”

陈韵城问他：“那你会说话吗？你要不要跟着我学一试试？我叫陈韵城。”

红灯转绿的瞬间，人群显得哄哄的同时朝前走去，陈韵城没有偷手机，而去摸了那个中年人的衣兜，摸到钱也不细看，自己包里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退到人群外围，再混对面过来的人群往回走。

陈韵城用手捧着脸叹了一气，他觉得他帮不了宁君延。

宁君延依然摇。

过了一会儿，宁君延才摇摇。

宁君延没有回应。

陈韵城重复：“陈韵城。”

陈韵城轻轻“啊”一声，想起了宁君延的伤，他站起来，手指碰了碰宁君延上胀的地方，问：“这里痛吗？”

陈韵城也不知为什么，很一段时间他都以为宁君延的名字是叫言言，不过那个时候宁君延自己都还解释不清楚。

陈韵城收回手，在上了手上的汗，蹲了回来，说：“原来你不是傻啊，你是不是撞坏脑袋了？”

陈韵城愣住了，他说：“你说什么？”随后又有些开心，“原来你不是哑啊？”

宁君延突然开，糊不清地说：“延延……”

“哪个言？”陈韵城追着他问。

宁君延摇了摇。

陈韵城与他对视，“我不会告诉爸妈的。”

宁君延看着他。

宁君延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宁君延过了很久才说：“不知，痛。”

“言言？”从侧面看过去，宁君延的睫很，微微往垂着，翘的鼻面是颜浅淡的嘴，十岁的男孩还带着些雌雄莫辨的稚气，但是陈韵城觉得他已经很好看了。陈韵城尝试让他回忆更多，“你还记得你的家人吗？”

在陈韵城前面，有个打伞的女孩将手机装在上衣袋里，他只要伸手就能轻松掏来；在他右前方，有个中年人衣兜里像是装了钱，看不清是多大面额，反正整个衣兜都鼓鼓的。

陈韵城对宁君延说：“先去吃饭。”

那天到了晚上，陈韵城也没有再偷到什么东西。或许是天太了，他总是提不起神来，吃完午饭之后带着宁君延在附近转了一会儿，找了个天桥面遮的地方躺来睡觉。

陈韵城说：“你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陈韵城听到宁君延的肚叫了一声，他转过去问他：“你是不是饿了？”

陈韵城快步走回宁君延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说：“走。”

宁君延的一短发糟糟的，还维持着陈韵城用剪刀给他剪来的模样。

宁君延脸上没有什么表，他视线看向前方，说：“我叫延延。”

宁君延明显缩了一脖，却没有叫痛。

他察觉到有人在看他，应该是后面的人注意到他偷钱了，但是没人提醒那个中年人。

刚开始宁君延在他边蹲来，陈韵城抬看他，问：“你不睡觉啊？”

第8章

“你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吗？”

陈韵城站起，对宁君延说：“你在这里等我吧。”他朝前面的路走去，瘦小的形挤了等候过街的人群中。

宁君延转过来看他。

宁君延睫颤动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陈韵城看了一街边来往经过的行人，凑近宁君延耳边，很小声地说：“你要是找得到怎么回家，就自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