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因为担心父亲接受不了，梁清搬了一早就准备好的一说辞，但面上还是先装一副言又止的样，思索片刻才决然：“孩儿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父亲想听哪一个？”

梁为修不耐烦地皱了眉：“怎么这么多样，先说坏的吧。”

梁清抿，一脸悲痛：“孩儿以后怕是不能继承香火了。”

“什么？！”梁为修意识看了一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场后，压低了声音，“难小清喜男人？其实也没什么，这不还有你大哥嘛。说说，是哪家的公，有空带到府上一起吃顿便饭啊。”

这到梁清震惊了，果然是一脉相承，自己和父亲对此事的包容都非常。呸，被他绕坑里的，自己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梁清赶解释：“您误会了，我不喜男人，我心悦的是苏老的女儿。”

“师兄的女儿，苏晚？！”虽然早有预料，但被如此直接地说来，梁为修觉得心里更堵了，“这才是你要说的坏消息吧？”

梁清以为他误会是苏晚无法生，连忙否认：“不是，是孩儿的问题。您还记得上回我们一起去百江城办事，有个丫鬟和我抢两张板凳的事？”

“可当时不是检查过没有大碍的吗？”梁为修可不相信被板凳撞一就不行了，梁家的孩不至于如此脆弱，而且当时随行的大夫都说他没事。

梁清愧疚地叹了一气，委屈地别过：“孩儿是……是担心父亲接受不了，才跟您撒了谎。”

梁为修的确接受不了，虽然他对梁清能不能继承香火这件事没有特别在意，但这事说来也不好听。自己家的孩终究是要跟名门正派的女儿联姻的，若是无法育嗣，岂不是对不起别人家的好女儿。

他站起来，漫无目的地绕着桌来回疾走，走到临的地方时他抬看向外面的景，冰面与天际合在一起，恍惚间觉得自己在世上不过是渺小的存在。他收回极目远眺的视线，转而看向梁清：“天底有那么多的神医圣手，就不能……”

梁清怕他再问去自己圆不回来，连忙打断了他：“还有一个好消息！”

梁为修动作一滞，被梁清的话带偏，压制住心的急躁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你且说来听听。”

梁清是完全没想到，前边的话竟然没有受到预期的效果，只好拿最后的杀手锏：“前些日我得到了消息，我其实……也留了血脉，我想将孩的母亲娶门。”

梁为修微微皱眉，觉事不太对劲，联系上文后，他突然瞪大了睛，失态地大叫：“你说的那个孩的母亲，该不会就是苏晚吧？！”

……

三日之后，百江城苏府卧云居里，廖夫人站在书案旁，看着苏丰谷将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心里越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