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仁波齐……

林知夏真觉得自己本来充沛的耐心和修养都要被前这傻给消磨殆尽了。

好在科技的副站在林知夏这边，替他说话：“29号当天提材料也来得及。如果林老师这边的人证一时联系不上，稍微多等一天也没有什么关系吧？毕竟证据才是我们最想要的。”

林知夏的耳边顿时响起了藏族姑娘嘹亮的歌声。想不到周老师年过半百，居然还这么健朗！

林知夏无奈地问：“那你估计周老师大概什么时候能和你们联系？”

科技的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何海波就得到了风声，抢先了来，表示决反对。

“就是不大好联系到周老师呢。”助理说，“他去冈仁波齐徒步啦。”

自己的创意是在那个加班的晚上写来的。现在回想，何海波也最有可能就是那天窥了屏。

当务之急，是把项目书这个事解决了。

林知夏坐在一旁削着芒果，像个伺候妃的小太监。

林知夏朝天板翻白。

“周老师旅游去了？”

“你到时候就会知了！”

何海波哑火了。

“是的。”电话那的助理说，“他放年假，前天刚门，你来晚了。”

林知夏忍无可忍：“我的人证是周博光老师。你觉得他这样的专家能给我作伪证？你这句话敢当着周老师的面再说一次吗？”

“还有什么办法能联络到那个老师？可以找他家里人打听一吧？联络到徒步活动的组织者，应该就能联系到他。”

好在林知夏的那些构思并不是临时从脑里冒来的。

何海波冷笑：“多了一天，万一林老师就有时间和对方串通好了造伪证呢？”

林知夏翻白：“你知你一说谎，耳朵就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副笑，“再延缓一天。不过林老师，也只能延缓这一天了。你抓时间吧。”

这位专家就是林知夏最有力的人证。

孙明珠靠在贵妃榻里，拿小叉吃着芒果，一副跋扈妃的姿态。

林知夏略一斟酌，去了科技，向领导提了是否可以延期一日再证据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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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事非常急，还请您帮我向他转达一。”林知夏挠，“如果能给我周老师的联系方式，我自己去联系他也行。”

工作的事，还有我妈什么的。”

搜集时间证据在林知夏的预想中，本该是很容易的事。

“这还真不好说。他昨天发的时候才联络过我们，再联络可能要好几天后了吧……”

“有吗？”盛朗的耳朵又了一，“外面路灯闪得你了吧？”

“我让你装！”林知夏哼笑，“等我把手的事忙完了，再来慢慢审你。”

“国自然的截止日期是29号，我们28号证据正好合适。我说林老师，要是有证据，随时都能拿来。我的证据是已经准备好了。你拿不证据就直接承认，拖延日期也没用。”

“周老师最近每年都去那边徒步。他们驴友走的线路，有一段区域信号不大好。队里有卫星电话，但是周老师不想被打搅，只能是他联络我们。他有很多队友，安全上，我们也比较放心的……”

他自打准备接手这个项目后，就在积极地想新。很多想法，不仅和刘教授商讨过好几次，还曾将思路整理了，去拜见过一位专家，想他请教意见。

林知夏在那一天的次日就带着写好了的项目书去见了一位合作方。虽然因为一些原因，合作并没有谈成。但是对方看了项目书，可以为林知夏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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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问题在于，何海波如果有心剽窃，他没准会连夜炮制一份项目书，有可能在时间上抢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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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学院约定的证据日期就在后天，可周老师这边不确定到时候能否联络得上。

林知夏知盛朗和林安文肯定谈了什么。不过看两人的脸，应该也不是什么不愉快的话题，那便不急着追究底。

可展也就卡在这一位人证上。

“哦？”盛朗的耳朵竖了起来，角挂起了促狭的笑，“怎么审？是蜡烛还是小鞭？需要我先把绳和手铐准备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