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因为他们去造梦了，是梦。”

第二日一早，他们不小心睡过了。哥见周泽文还没到会议室，就派了同为数学组的于晖同学过去叫他。

泪不纯粹为悲伤而，那里面织了更多的喜悦，像人在渊里，光明中向他伸了一双手，一个声音在说：“拉住我，我带你去看上面的世界。”

周泽文中的这个薇薇渐渐和他儿时记忆里的“薇薇姑娘”不断重合，曾几何时，他也为这个姑娘过泪。

赵容个比他，人又挡在门，于晖左看右看一个也没看到，赵容又挡在门不让他去，于晖嘟囔一句：“里面有什么可玩的？你这神神秘秘的……”

“薇薇，”他把那面镜放到赵容前，“她送我的，她本来九月份要参加初赛的，但是她一直不好，今天，走了……”

赵容捧住他的脸，“你看到的，听到的，了什么，和谁在一起，这些都是真的。”他把周泽文的手覆在自己前，那里赵容的心沉稳有力，“泽文，我是真的，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

赵容，虽然他还没看过那本书，但他小学时看过《居里夫人传》。那是第一本让他看得血沸腾的书，也是他的理想启蒙书。他只要一想起玛丽居里这个人，无论境如何艰难，他都能告诉自己这一切算不上什么。

赵容起床开的门，于晖一看见他不免觉得诧异，活见鬼似的说话连都说不清楚。

“赵容公，谢谢你。”

周泽文的手指在赵容的前渐渐蜷成一个拳，他极度渴望一个亲密的拥抱，但这一旦成真，那真实，就在不断提醒他：那个姑娘的离世也是真的，这世上又少了一个天才式的人，一个还没成的天才……

“里面不就一个我？”周泽文穿好衣服来，一双手还在扣睡衣上面倒数第二个扣。

他里看到了张的期待。

“泽文……”

他把周泽文手里的镜拿过来，说：“薇薇是个好姑娘——她没有浪费自己的价值，她只是在另一个世界去实现她的价值了。就像很多书里提到的那样，生和死是两个世界，生的人死去，是在死的世界中延续了生命。《二草原》你看过吗？那里说生与死是在两个草原上，他们中间只隔了一条浅浅的河，死之原是比生之原更丽的地方。”

“睡吧，我愿意的。”周泽文把埋赵容的颈侧，他早就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赵容一周泽文的发，温柔地说：“泽文，但是我舍不得闭上睛，就算死之原再好，我都不愿意去。我希望我们像生之原上最后留来的那对侣一样，可以吗？泽文，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他见过因斯坦和顿给世界带来的福祉，从来都不敢想象这世界缺失了他们的样。但他亲看见一个极尽理天赋的人陨落，就好像这世界从此停滞了几百年，这停滞的几百年别人看不到，只有他自己才知，因此，这些被停滞压缩的时光让他到窒息，甚至绝望。

“容，没有什么比亲见证一个即将成的天才陨落更让人难受的。如果她有一个健康的，她会走上国际的舞台，也许在不远的将来，她会和居里夫人一样耀——我送你的《人类群星闪耀时》你看过了吗？居里夫人很伟大。”

赵容慵懒地靠在门上，于晖不明所以，伸了脖往房间里面看——玩什么啊？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吗？

“来玩玩不行啊？”

“泽哥，待会颁奖典礼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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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哥？你怎么……这里？”

“可是过去的人都睡着了。”

他的嘴在轻微地颤抖，一时间，大悲、大喜，都如洪般涌来——是真的吗？像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