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扶玉。“我当时……其实也喜上你了。”

听到这里，扶玉意识的搂了手臂，像是不确认自己听到了什么一样。

温昭了鼻，“对，你没有听错。当时的我，也……无可救药的喜上了你。但是和我绑定的系统，是送我回家的，只要我能够完的完成任务，就是看着你成功复仇，那么它就可以送我回去。”

“说实话在最初死亡之后，我从没想过自己能再活一次，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回去。因此当那个选项以及诱惑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控制不住的心动了。”

温昭的声音低了来，掺杂着一些沙哑和哽咽。她的手微微蜷缩，抓住了扶玉面前的衣领。

温昭低着靠在她的怀里，微微发抖，带着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歉意以及恐慌。她在害怕扶玉生她的气，也害怕扶玉会不会因此不理她了。

但尽如此，温昭还是不想期满扶玉了。

因为她想告诉扶玉，她从来，都不是没有被过的。

温昭轻声噎着。“所以，我知我无法跟你在一起，因为我还是要回家的，如果我答应了你，最后又抛了你，那你……那你一定会很难受。”

“我自作主张的为你选择了另外一条路，然后我骗你说，我不喜你，讨厌你，厌恶你，但是……那都是假的，对不起扶玉，都是假的。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我喜你还来不及。但我还是为了想要回家，为了……不让我的世界的亲人伤心，所以选择了回去。”

一滴又一滴的泪砸，温昭在扶玉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但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却又地抓着扶玉的衣襟。

“这些都是我过的蠢事，我不求你谅解，但我想为此歉，也是想要告诉你。扶玉是很好很好的，我一直都很喜你。这段也不是你求来的，一直以来，在我心里，我都是很愿意的。”

扶玉间微动，她声音低哑，“阿昭。”

温昭：“我说这些，不是故意让你难受，也不是为了给自己辩解什么，或是故意制造加分。我只是……想为我曾经的所作所为歉，也想要跟你说，一直以来，都不是你的一厢愿。”

不是她的一厢愿。

扶玉睫微动，看向了温昭。她看着少女靠在自己怀中，已经哭成了猫，睛亮亮的，噙满了泪，泪珠顺着她的脸颊落，汇聚在，而后一滴又一滴的落，就像是天小雨一般。

扶玉了一气，觉心里塌陷了一块。

不是她的一厢愿。

其实一直以来，扶玉都并没有觉得温昭是一件很累的事。毕竟对于她这样的人而言，喜上了谁，那便是认定了谁，到死都不会放手。而且，喜上温昭对扶玉而言，虽然有过痛苦，但却绝没有反悔。她因为喜温昭而喜着，所以更遑论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