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期欺没有去找自家父母的意思，而是拉着柳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了。

几个大妈惊讶：“啊？这样的吗！”

“小表妹得真好看！”有男生嬉笑脸，“有男朋友了没？考不考虑我啊？”

会场里人很多，笑声不断，到都是推杯换盏的声音。

于烈微笑着应。他对这个表妹其实没什么印象了，多小学时候在一起玩过，后来听人说她前些年和父母单方面断绝了关系，很久没有回过家。

于烈喃喃：“表妹，她是你的朋友吗？”

“几个月不到。”着酒红卷发的时髦大妈叹，“现在的年轻人嗷，都行什么闪婚的。”

着她，神各异。其中有人问：“于烈，这是你的朋友？”

“是我的女朋友。”

“我说啊，这于家的小和刘家闺女结婚也太快了吧？这才认识多久？”

听了一嘴八卦的沈期欺和柳霜：……

他其实没想到沈期会来，还落得这样明艳大方，招人球。

沈期欺筷，对着圆桌上的几前菜双冒光：“等蹭完这顿饭，我们就悄悄溜走！”

前几天决定筹办婚礼的时候，他在从前的全家福合照上瞅见这个表妹，所以现在才认得来。

“不用了。”沈期欺疏离地拒绝，转牵住柳霜的手，小声，“师，我们走。”

于烈没明白，执着地追问：“家属？我之前好像没见过她，是姑父家的亲戚吗？”

新娘的脸瞬间不好看了，她轻轻拧了一把丈夫的手臂。

“有男朋友没有？”另一个大妈积极地说，“没有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

“同恋怎么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这都2020了，不会还有人歧视同恋吧？！”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她牵着柳霜走了会场，留两窈窕影。

有人自告奋勇地凑上前来：“小表妹，我带你过去！”

柳霜环视四周，：“既然是成亲，为何不用坐轿，三跪九叩？”

新娘脸沉沉，凉凉：“没想到，你这个小表妹还是个同恋啊。”

“……女朋友？！”于烈喃喃地念着这个词，如梦初醒，脸煞白，“她的意思是……”

新娘略显慌张地向后缩了缩：“不是不是，我没这个意思啊！”

一片闹的哄笑声中，沈期欺放笔，淡淡地：“表哥。”

“因为他们用的是西方的习俗。”沈期欺给她夹了几片萝卜，“而你说的是东方的旧习俗，现在已经很少人在用了。”

卷发大妈四周看了看，一瞧见柳霜，睛一蹭就亮了：“你们看这闺女，夺俊那！”

众人不禁前一亮，几乎都楞在原地，痴痴看着。

她们的位置角落偏僻，倒也不太引人注目，吃了一阵过后，几个大妈走了过来，在她们旁一-坐。

“不好意思，”沈期欺说，“是家属。”

“啧啧，真实伤风败俗……”

众人哗然：“哎呀，真好看啊！灵灵的！”

柳霜之前一直被她挡着，这么一走，才一张完整的脸来。

“小表妹，快去吧。”于烈笑，“姑姑和姑父都已经在里面了，别让他们等急了。”

另一个大妈压低了声音：“我倒是听说，其实是因为于家这小把刘家闺女的肚给搞大了……”

柳霜：“……有了。”

“都少说几句吧。”于烈拧了拧人中，一脸疼。也不知这个表妹和家里过柜没有，胆这么大，还敢拉着女朋友来参加婚礼！？要是被姑父姑姑她们撞上，恐怕是要喜事变丧事啊……

沈期欺暗暗翻了个白：“不是。”

“是我表妹。”于烈笑着说，“小期，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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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颔首，若有所思：“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