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拉柳霜的袖zi：“师jie？”

柳霜不答，面无表qing地望着地上的tou颅。

“既然她不愿，我来回答好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冷笑几声，“三年前，瑶台穹ding，自从你死在那里……整个天界，被她搅得翻天覆地！”

“你死了多久，我们就被她折磨了多久！”

另一个声音附和dao：“没错！你是没有看到，她就像个疯zi一样，追问着你的xia落，得不到答案，就把我们全都……”

话还没说完，他的一颗yan珠就被忽然nie爆。

tou颅爆发chu一阵嘶哑的惨叫声，而后又嘶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还记得那时，她红着yan睛问‘沈期欺去了哪里？’，我们一遍遍告诉她，沈期欺早就魂飞魄散，再也回不来了！柳霜却不信呐，把我们关在黑狱底层，每日都来问一遍，问不chu答案便杀一个人，最后还把我们的肢ti拼凑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你看到的我们如此丑陋。”

“她问了整整三年，想尽办法找回你的魂魄……可惜怎样念念不忘，始终一dian回响也无。”

沈期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听着。

柳霜声音阴沉，仿佛一字一字从hou咙挤chu来：“闭嘴。”

“为何不让我说？莫非你害怕了？”tou颅微微一笑，“你害怕什么？怕她知dao你已经变成了一个疯zi？”

柳霜伸长五指，袖中黑雾瞬间凝成黑鹰，振翅如闪电般地劈向地上的tou颅！

tou颅被鹰嘴叼起，不要命地笑dao：“原来，天xia无双的mo主大人也会害怕啊！”

柳霜yan底猩红一片，嘴唇抖动着，神se濒临扭曲失控。

正在这时，一双手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沈期欺把额tou抵在她背上，轻轻喊dao：“师jie。”

柳霜一顿，浑shen翻涌沸腾的凶戾黑气也跟着停滞xia来。

她没有回答。

沈期欺长长地叹了一声。

就在刚才，她有dian想起来这一层原来是干嘛的了。

这黑狱的最后一层，对应的是“畸形”。而此畸形并不是把人直接变成畸形，而是让罪人生活在完全无光的环境中，闭sai五gan，剥除神魂，让他们的pi肤、qi官逐渐退化，在空气中溃烂、腐臭，最后逐渐变成一种畸形非人的生wu。

就像生活在xiashuidao里的人类一样，常年生活在暗无天日中，视觉和嗅觉渐渐退化，甚至返祖。

而柳霜，完全就是把他们几个nie碎了又重组，活生生“rou”成一个真正的畸形。

这大殿原本不是黑se，是被不知多少的血ye完全干涸之后，沉淀xia来的黑褐se染上的，然而旧的痕迹还未散去，就被新的血ye覆盖，久而久之便堆积成了深深的黑se。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难以想象柳霜是如何度过的。

从满怀希望，到一遍遍失望，再到永无止境的绝望……

沈期欺心中渐沉，她安抚似的摸了摸柳霜的后背，仿佛驯兽师抚wei她手底xia的猛兽一般，声音温柔：“没关系的，师jie。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不会再消失了。”

柳霜一动不动。

沈期欺试图撒jiao：“宝贝，理理我呀？快转过来让我亲一xia！”

她耐心地等待着。半晌，柳霜微微偏过tou，yan中红芒涌动。

沈期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苍白的侧脸上蜻蜓dianshui地亲了一xia。

柳霜深深地看着她，神qing似有一丝痛苦。

沈期欺心都揪成一团，恨不得把她捧在掌心里rou来rou去。

她轻轻地说：“你就算是疯zi，我也喜huan。我喜huan你，就不在乎你会变成什么样zi。”

柳霜嘴唇颤抖，似有话想说，但最后什么也没说chu来。

她垂xiatou，将脸深深埋在沈期欺的侧颈。

沈期欺rourou她的脑袋，在薄薄的耳尖上轻轻吻了吻。

这时，tou颅很破坏气氛地说dao：“哇，两位可真是gan人啊。”

“少哔哔赖赖，就你话多啊。”沈期欺把柳霜紧紧搂在怀里，恶狠狠地瞪着它，“我还没追究你们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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