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些症状吗？”

云敛的眉平了, 里着期待，仿佛是想让戚雨再讲些什么。

云敛：“嗯嗯。”

“不会吧。”云敛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我不招人喜吗？我粉丝那么多！”

云敛翻了翻微博就觉得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越看越烦躁，但即使是这样，夏知形还是立就登上了她的经常访问第一名。

她现在乖巧得像是一个等糖的小孩。

戚雨忍俊不禁：“傻孩，这就是你喜她的表现之一啊。”

夏知形的微博会更新，但跟云敛的动态很不一样。

“那就是不喜你咯？”

云敛拿起茶几上放着的果吃了起来：“我不觉得。”

云敛有些苦恼：“你问住我了。”

她的经纪人就是她的黑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却还在说她搞笑。

戚雨拖了尾音：“这样啊……”

尽她之前跟云敛说希望对方谈恋, 可是说是一回事, 知了云敛现在的想法又是另一回事。

云敛不解：“是吗？”

云敛抿着又不声了。

“真的很搞笑。”

云敛的脸黑了。

戚雨双手一拍，跟说书先生拍醒木似的，将云敛的思绪给一叫了回来：“那我真的就恭喜你，敛敛，你这铁树竟然也有开的一天。”

“……你怎么跟我弟弟形容的一样。”

她偶尔发布自己新作的画，偶尔解答粉丝的关于画的问题，而且从回答的字里行间来看，总是透着一闲适豁然。

戚雨说：“就是你会时刻想着见到她，也不一定就是要见到，可能想听听她的声音，看看她的照片, 跟她聊聊天，这样。”

戚雨失语了，又想了想云敛说的这些，笑声来：“敛敛，你真的……”

如果不是程导放了假，她都没时间去想这些。

“有。”云敛重重，“可我这一个月以来, 跟她一次面没见到，聊天也只有晚上一小会儿，照片……只有偶尔还有力搜微博看她粉丝拍的。”

戚雨挑了眉，只是问：“那你现在想见到她吗？”

云敛缓缓来：“来亓城之前，萧萧不是回家了一周吗？当时她天天来我公寓给我饭，我那时候没多想，后来萧萧回来了，她也再没来过，等我来亓城之前，也跟她一面都没见，她整个人消失了四天，我们之间一联系都没有，她给我说她去了个小手术，就那轻描淡写，似乎个小手术一儿也不重要，消失了四天也没什么，之后就天天跟她微信聊天，可是我们之间就……”

戚雨的双手握放在前，她思考了一会儿，才看向云敛：“你能喜她是好事儿。”

戚雨试探着问了句：“她喜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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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自己的脑：“可是她现的次数过，有影响到我了。”

戚雨清了嗓：“虽然我上次谈恋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而初恋更久远了，但是那觉我还是记得的。”

云敛也没再吭声，只是一脸严肃, 她的眉拧着, 像是因为这件事而到困扰。

“就是那很正常的朋友聊天。”

戚雨耸了肩：“就是他跟我这么形容的。”她很无辜的表，将自己摘得净净，“我可没这么说过。”

“真的什么？”

云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