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洗着。”莫月朗，“我去给你拿。”

宽敞的卫生间里有一个船型浴缸，位于整个卫生间的中间。陆风清坐浴缸里，脑袋从船尾的位置伸来，而莫月朗则是坐在一个矮木凳上，手里拿着洒给陆风清洗。

洗。”

莫月朗停脚步，看向陆风清问：“你没衣服穿？”

陆风清抿着嘴偷偷笑了笑，不敢再跟莫月朗开玩笑。其实他不是开玩笑的那格，他能跟莫月朗这样调，说明他已经没有把莫月朗当外人。

“你耳朵成这样，怎么自己洗？”月朗将衣袖挽到手肘，瘦的小臂，不容拒绝地说，“听话。”

这位莫大超模应该不太会给别人洗，手上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有一丝笨拙。但陆风清却觉得很享受，他能受到莫月朗的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他的伤，对于一个刚被前男友欺负过的人来说，这简直比大冬天里的火炉还要让人到温。

“嗯？”莫月朗没有停手上的动作，仍旧专心致志地给陆风清挠着。

不过这时候陆风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转过，趴在浴缸边缘，叫住莫月朗：“你有多的衣服吗？”

而就是这一犹豫，陆风清一个晃神，脚不注意，再次绊到那了厚重的青灰地毯。

陆风清又继续往客厅走去，这时莫月朗已经换了一净的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到陆风清来后，他很快挂断电话，对陆风清：“这么快就洗好了？”

“嗯。”陆风清应了一声，搓着胳膊往沙发边走去，“衣服呢？”

陆风清的耳朵不能再沾，自己洗的难度确实很。他犹豫了一，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站起来，跟着莫月朗来到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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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风清了。他去意大利带的是一次旅游，穿一条扔一条，包里已经没有多余的。至于换洗的衣服，由于去的时间短，他也就只带了一，上一被他得满是酒味，这一又被雨淋。

莫月朗没有回答，神直直地落在陆风清的上半上。

回忆起不久前的那场“到即止”，陆风清不可避免地变得害臊起来，他看到莫月朗的结明显动了一，突然有些犹豫还该不该继续往前走。

莫月朗的势总是恰到好，不会引起人的反，又让人无法拒绝。

“你这手艺……”陆风清故意顿了顿，“是要被顾客投诉的。”

“洗？”陆风清愣了愣，“我可以自己洗。”

洗好之后，莫月朗用巾把陆风清的发了个半，接着便留他在卫生间里，让他自己洗澡。

莫月朗明明说给他拿衣服，但他走卫生间后四看了看也没看到衣服在哪里。

“莫月朗。”陆风清看着明亮的天板，轻轻叫了一声。

上次陆风清也是在这里栽了跟，莫月朗还调笑他投怀送抱。但实际上那时候陆风清及时收住了前倾的势，并没有

陆风清没有泡澡的习惯，他用淋浴把洗和之后，便用浴巾裹着半去了。

陆风清的锁骨和附近还留有许多莫月朗折腾来的痕迹，有吻痕，也有牙印。右边的那颗樱桃明显比左边的那颗更一些，因为右边的那颗是用嘴摘的，而左边的那颗是用手摘的。

莫月朗的动作一顿，挑眉：“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