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早上九行，陆风清在八半就提前到了摄影棚现场，结果等到九，才有人来开门。

“你来得也太早了吧。”工作人员把陆风清领到一面硕大的白布景墙前面，随便给他找了把凳，“说是九拍摄，九半都不一定来人。”

陆风清还第一次知业有这规矩，他也没法，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等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摄影棚逐渐闹了起来，化妆师、造型师、摄影师以及品牌方负责人陆续来到了这里，互相打着招呼。

陆风清一个人也不认识，只得无所事事地独自坐在一旁，但看着其他所有人都在忙碌，他又不好坐着不动，便起帮工作人员一起布置影棚闪光灯。

没过多久，一个调的声音钻了陆风清的耳朵，他循声看去，发现是有人给大家买了咖啡，正在招呼相熟的人过去。

提着一打外带咖啡的人和陆风清相仿，但型却瘦了不少。他的右角有一块醒目的红胎记，也正是因为这个，陆风清认得他。

那是一个叫宋宁的男演员，因为脸上的胎记导致戏路受限，在娱乐圈里摸爬打了很多年还是不温不火。在演员之前，他好像也是一个模特，如果陆风清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一个手模。

想到这里，陆风清的视线顺着宋宁瘦的手臂移到了那双手上，由于手指上几乎没，显得格外修，再加上他的肤有一病态的苍白，看上去的确很有二次元手的觉。

摄影棚正门边响起的喧闹声打断了陆风清的思绪，不用想，是莫月朗来了。

陆风清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接近十，他原以为莫月朗是一个没有架的男明星，结果没想到他也有耍大牌的一面。

今天莫月朗穿的是一件大圆领亚麻质地袖，了一对的锁骨，惹得摄影棚里的女生不断尖叫。不过陆风清对那对锁骨倒不是很兴趣，他的注意全在莫月朗绷的嘴上。

复古的蛤蟆镜挡住了莫月朗的大半张脸，但尽如此，陆风清还是几乎一就看今天的莫月朗很不兴。

回忆起第一次见莫月朗时，他的脸上同样没什么表，但那是一淡漠，不带任何绪。而现在莫月朗浑都散发着一低气压，和陆风清之前见过的莫月朗几乎判若两人。

在摄影棚之后，莫月朗取墨镜直奔品牌方负责人而去，陆风清离得不远，隐约听见莫月朗说什么要求换人，而品牌方负责人一脸为难地看着莫月朗，说换不了、时间上来不及，并且还暗搓搓地暗示临到拍摄突然换人，这法有些不厚。

陆风清不了解今天的拍摄容是什么，不过在刚才见到宋宁时，他就隐隐觉得有些奇怪。摄影棚不是片场，宋宁肯定不是来拍戏的，那就只能是来他的老本行——当模特。所以说其实今天莫月朗不是唯一的模特，品牌方还给他了一个手模？

那么他说要求换人的话，也就是……换掉宋宁？

陆风清刚分析到这儿，就见宋宁大大方方地走到莫月朗边，递过去一瓶苏打，笑嘻嘻地说：“给你准备好了。”

听这语气，两人显然认识，并且应该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