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关亦辉甚至都懒得寒暄，开门见山地冲陆风清问。

陆风清还以为这通电话陆百芳不会提钱的事，结果说了半天还是没绕过这个坎。

陆风清和陆百芳的关系并不好，特别是在两年前陆风清向家里柜之后。

“你和你男人怎么回事？”陆百芳的语气像是看闹的围观群众一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事实上她的确看不惯陆风清和男人搅在一起。

如果不是陆百芳还抚养着他的弟弟陆云川，他完全不想和这个张闭都只会谈钱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等等。”陆百芳叫住陆风清，“你弟上就要上大学了，我想给他报个英语补习班，你打钱过来。”

末班公车上没什么人，陆风清找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拿耳机开始听歌。

“你给了他我的号码？”陆风清瞬间了然，“次别理他了。”

随着轻缓的旋律从耳机里传，陆风清很快沉浸在放松的氛围中，然而还未等他听完一首，刺耳的铃声便倏地打了他的节奏。

五分钟后，电话铃声再次响起，陆风清意识地想要挂断电话，却发现来电者是他的妈妈陆百芳。

莉莉给他安排的事很多，既要合其他同事的宣传工作，还要自己跑各活动。

陆风清的脑海里骤然浮现“死赖脸”四个大字，他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不需要你同意”，接着便挂断电话，把关亦辉的号码拉了黑名单。

“知了。”陆风清说完，不等陆百芳接话便挂断了电话。

他把图片分门别类放好，并在关机前换掉了令人尴尬的桌面，接着收拾好挎包离开了乐娱总的写字楼。

看看屏幕，是个未备注的号码，但那个号码即使没有备注，陆风清也认得。他不知关亦辉怎么搞到他的新号，条件反地了拒接的红键。

和之前在月尚杂志比起来，他忙碌了不少，职之后几乎从来没有准班过。不过现在的

“呵，瞧你这话说的。”陆百芳揶揄，“当初是谁得死去活来来着？”

大半个月之后，陆风清彻底了新的工作环境。

陆风清自然不会回答，他沉默了几秒，反问：“你怎么有我的号码？”如果不是因为想知这一，他压不会接关亦辉的电话。

最近他迷上了后摇这音乐风格，虽然后摇也是摇的一，但和传统摇不同的是，它没有激鼓噪的音乐，旋律倾向于使人眠，不少后摇歌曲甚至直接采样电影里的原生对白来充当歌词。

自从陆风清上大学以来，他不仅要挣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还得补贴家里。陆百芳每个月只有两千来块的退休工资，如果不是因为她总拿这些钱去打牌赌博，陆风清和她的关系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陆风清认真回想了一，当初他向家里柜，仅仅是想要和陆百芳对着，让她心里不舒服，倒并不是因为关亦辉让他有这想法。

“没什么事我先挂了。”陆风清疏离地说。

*

话音刚落，电话那毫无预兆地传来一声嗤笑，接着是关亦辉冷的声音：“我同意了吗？”

一秒，铃声再次在耳机里响起，陆风清皱着眉盯了屏幕许久，在电话即将因无人接听而挂断时，这才缓缓绿键，冰冷地应：“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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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弟弟陆云川很懂事，考还考了个不错的大学。

夜晚的微风不似白天那般浮躁，轻飘飘地打在上，拂过工作了一天的手指，像是天然一样令人舒适。

陆风清的眉皱得更，他耐着提醒：“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是你男朋友，我怎么不能有你的号码？”关亦辉丝毫不带犹豫，理所当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