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慧继续往后翻照片，一旁的季尊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小猫的照片结束之后，接来依次是指挥行人过路的志愿者老、溅了路人一的洒车、以及被风动的梧桐树枝。

他的直属上司关亦辉不止一次因为这些照片骂过他，让他别拍这些没用的东西。然而如果不是因为这份工作还能够经常偷溜来拍自己想拍的东西，陆风清实在找不到继续持去的理由。

她不似刚才那样有攻，温和的态度缓解了陆风清的张。想着反正相机肩带还在自己脖上，陆风清缓缓递相机，重申：“我真的已经删了。”

忽而柔和了不少，语调变得轻快，似乎刚才和季尊调时，她也是这样婉转妖娆地说话。

关亦辉挖过不少艺人的黑料，季尊嘴里的“厉害”，或许还是贬义的意思更多一些。

“你应该不喜当狗仔吧？”姜慧突然问。她的表里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探究，陆风清还不知姜慧会如何理他，也不敢贸然开，只是木讷地了。

陆风清不知姜慧在打什么主意，只得绷着畅的颌线，僵地了。

厉害的狗仔堪称神通广大，不仅能搞到艺人的行程，还会潜伏和跟踪，像个正经的特务一样。但陆风清绝不是一个厉害的狗仔，如果不是因为这只小猫，他也不可能撞上这么大的新闻。

说是老天爷眷顾也不为过，但这又有什么用呢？他拙劣的职业素养使他完全忘记了隐蔽自己，就这么正大光明地举起相机拍了姜慧和季尊，而这两人又因职业关系对镜甚是，几乎是照片定格的那一瞬间，两人便同时发现了傻站在灯光的陆风清。

“你们就是那个关亦辉？”季尊又懒洋洋地倚靠回车门上，和陆风清闲聊，“他可真是厉害。”

月尚杂志是国数一数二的大社，旗有时尚、妆、生活等门，不少编辑从业者都希望月尚工作。不过陆风清所在的门是月尚销量最好，却也是最不受待见的一个门——娱乐门。说好听，他是《月尚·娱乐》的一名娱记，说不好听，他是一名狗仔。

“摄影师”三个字让陆风清直接愣在原地，曾经觉得

陆风清垂着脑袋没再接话，适时姜慧看够了照片，把相机还给了他。

照片上是一只白的小猫，瑟缩地躲在草丛里好奇又警惕地看着相机镜。陆风清正是在酒店后门遇上了这只小猫，这才跟着它来到地停车场，好巧不巧地撞到了姜慧和季尊偷结束后的这一幕。

姜慧的嘴角逐渐挂起玩味的笑容，好似在看默片喜剧一样。陆风清略微有些忐忑，他承认他不是一名合格的狗仔，但这毕竟是他的工作。他在工作之余夹带私货地发展自己的兴趣好，说白了，这是不够敬业，是在摸鱼。

姜慧接过相机浏览键，随即便看着晶显示屏发一声嗤笑：“这是什么？”

放在刚毕业那会儿，陆风清还能说服自己，这也是一份正经的工作，不是人们印象中那么不面。但两年过去后的现在，他已经彻底认清现实，就算是业尖的杂志，狗仔也还是狗仔，的都是惹人厌的工作。

“你到底是不是狗仔？”季尊好笑地说，“你们月尚的狗仔不是很厉害嘛，敢还养着闲人？”

“照片我看看。”姜慧收回勾着陆风清的手指，将双手环抱在傲人的前，朝陆风清的相机扬了扬。

姜慧打开小巧的名牌手包，从中拿一张素白的名片递到陆风清面前，好似刚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一般，坦然地说：“来乐娱，我让你当摄影师。”

本来他也就只拍了一张，因为准备拍第二张的时候，季尊已经飞快地跑过来逮住了他。

这话听着实在刺耳，没有人想承认自己是个被养着的闲人。但偏偏季尊说的又是实话，陆风清无法反驳，他微微偏过看着地面，表隐藏在影里说：“我们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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