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娘，您回去吧，我会去找她。”

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李艳华本也没走远，用心打听她的落，其实不难。程毓听了魏大娘的指引，先去县城寻了魏申的媳妇，魏申的媳妇对李艳华本就没什么好印象，更乐得看周家笑话，说李艳华那新男人是王庄有名的泼，以前在夜总会打手的，后来国家严打，又改跟了放利贷的老板，总之是个无恶不作的主儿，李艳华跟了他，也算是匹。

程毓不置可否。他了谢，打车折去了王庄。

王在王庄十分有名，找他不难。程毓迎着一路的狗叫，走到了李艳华与王的住所。

王白日大多是不在家的，不是忙于吃喝嫖赌，就是替自己的老板到收款。也正是因为这个，程毓才敢一个人去找李艳华。

王的家是栋两层的楼房，程毓在大门踌躇了一阵儿，不知家里是什么形，也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个女人，最后心一横，索自己推门去了。

院不甚整洁，有条大黑狗趴在地上晒太，见有人来，没打采的“呜咽”了几，倒是菜圃里养的只，见了人过去就“咯咯咯”叫个不停。

透过纱窗门，程毓隐隐约约看到个人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程毓走过去，站在门前，冲里喊了声，“宏远妈妈，宏远妈妈。”

那女人听到这个称呼浑颤了一，眯着朝外看，半天才反应过来是程毓来了。

程毓打开门，却看到李艳华臃了不少，浑散发着汗臭与杂的味，让程毓又打了几个嚏。李艳华穿着见黑袖，怀里还抱了个莫约半岁的小孩儿，小孩儿穿的是粉秋衣，还不会说话，嘴里“咿咿呀呀”，混不清的叫着，了一肚兜。

李艳华的脸唰一白了，“你来什么？”说着，将女儿放在沙发上，掐着腰站了起来。程毓本开，却看到李艳华的手往后扶了把腰，程毓这才发现，李艳华竟又有了。

无意识间，程毓朝后退了一步，他了嘴，思忖着要如何开。

李艳华虽刁钻刻薄，对程毓却到底是没有底气的，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的撑罢了，见程毓不说话，心里更是犯怵。

程毓眉皱着，过了许久才说，“宏远不是我哥的孩，这件事你知我知，事到如今……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李艳华嘴一撇，仍是词夺理，声音又尖又细，“谁说他不是周云伟的了？你说这话是想你大哥绝么？他姓周，在周家大，就是你们周家的，你还想赖了不成？”

沙发上的小女孩“哇”一声哭了起来，李艳华嫌恶的看了她一，没抱起来，坐拍了两，“哭什么哭，讨命鬼，再哭不给你喝。”

小女孩虽听不懂话，却读得懂大人恶劣的绪，哭的更急，一时间哭声与骂声连作一篇，程毓只觉得脑疼，却不知是被吵得还是被熏的。

程毓吞咽了一唾沫，暗自叹了气，对待这个女人，他是向来没什么办法的。

程毓摇了摇，不想就这个问题再纠缠去，“宏远这孩，你确定不要了对吧。我会把他养大成人，让他有家住，有饭吃，有衣穿，有学上；也会把他教育好，让他承担责任，懂得分寸，知法守理。你跟我签个协议吧，以后他是他，你是你，他念书、结婚，你不必钱，你病了、死了，也与他无关。从此两不相欠。你看怎么样？”

李艳华的嘴张了张，随后又合上，过了许久，才微微舒了一气，小声说，“这样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