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上次被打得窜逃，不找个地方消消停停养伤，居然这么短时间又跑来蹦跶。不过看那副冷漠至极、无悲无喜的神，此刻占据的应当是灵才对。

灵也已经发现了拂衣，不过目光只在她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没有手报复的意思，同时也表明此行目的与她无关。

拂衣想了想，能够引动灵亲自手，要么是遇上了极度危机的关，要么是寻到了与它原相关的线索。

灵的目光十分飘忽，神识在方扫来扫去，显然是在谷寻找着什么，这让拂衣更加确信谷中必有碎片存在。

她确信自己得到的两枚碎片不会散发一丝气息，至于四大阁那枚储戒指，如今还没发到她手上，所以灵寻找的必然是埋在恶灵谷某的碎片。

不能让它找到。拂衣刚生这个念，就见灵形一闪朝着一座形状古怪的山峰飞去。“我去看看，传讯联络。”拂衣赶向宋思画传音，同时循着灵气波动追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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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的天空如一块大的幕布，无星月缀，无云雾缭绕，压抑地盖在恶灵谷之上，让这片黑漆漆的山谷显得更加森可怖。

灵踩在圆盘飞行法之上，浑灵光敛，哪怕周遭寂静无声，没有任何活的气息，它亦是一副小心到极致的模样。在山腰停顿了片刻，它回看向黑暗，似笑非笑：“我不找你麻烦，你还敢悄悄跟踪我？”

拂衣知晓自己的化尘术在这空间灵面前几乎无用，被勘破了亦是正常，于是笑眯眯地显形，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死仇嘛，不互相找儿麻烦怎么行？你如今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就只能跟来搅局咯，所以你想找什么我就抢什么吧。”

灵牵了牵嘴角，没有气恼，没有张，更没有再否认夺舍死仇。自打知晓拂衣是重活一世，它便再无法将她当作真正的筑基小辈糊。“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它话音刚落，周遭空气都似凝滞了一般，神识能观察到的景全都扭曲变形，就好像置于一个由无数镜面构成的空间中。

拂衣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灵的实力竟然还增了许多，难拂袖的魂魄受损对它来说并无妨碍？还是说对方越弱，它反而越？

看到拂衣凝重的神，灵微微一笑，收起了行动威胁，开始以言语攻心。“怎么，还不走？莫非你有足够把握抵得过空间之力？”

拂衣听到它这话反而安心来，要是真能用空间之力杀了她，灵何必磨磨唧唧说这么多，不过是没有足够底气，才会用这方式吓唬吓唬她，试图让她知难而退。

最重要的是，它的神识没有再寻寻觅觅，目光亦不再飘忽不定，这说明碎片的位置已经确定，只不过碍于她的存在才无法安心去取。

那么.......碎片必然位于一个来去都有风险的地方。拂衣的神识无声无息覆盖在这片山峰周围，缓慢而准确地应到，这里应当是恶灵谷中心方位，因为地底散发的阵法威压烈而沉重，说不定正是整个山谷的中枢。

“这样吧，”拂衣黑亮的眸闪过一抹光，笑得憨厚又坦然，一副要与灵打商量的模样，“我这次不抢你东西，你也别找我麻烦，我们合力毁掉阵法中枢，成功实现双赢，你意如何？”

灵愣了愣，被那憨态可掬的笑容给闪瞎了，心中暗骂都是活了不五百年的老妖怪，你在这儿装什么天真？不过仔细想想拂衣的话，确实又有些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