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对自我的认知说不上绝对准，当然这世间也无人可到绝对准。人之复杂程度与善变程度并非别的生灵可比，只要能清楚自己的底线与原则，并能够时间守，不为任何外所动便是难得。

拂衣继续朝前赶路，脸上快要笑开。灵石能慢慢赚，矿材能慢慢收集慢慢购买，但灵碎片可不是想买就能买。

她只杀今生主动犯她之人，灵与拂袖就是“新必杀名单”中名列前茅的两位。“倒霉的，不知我还是个小心吧？不过没关系，迟早让你们知！”

这一切拂衣是看不到了，她已调整好心，盗取贾千诚秘藏一事到此为止，无论手上的盒里装的是什么，她都不会再冒着生命危险去盗第三。

修是领悟自然，亦是领悟自我，因此看清自己的本心极为重要。

令牌的那一只相同。“耗时耗力耗宝打开，居然就只有一枚钥匙，贾千诚，算你狠。”

“为抢占耗个几十上百年，他们的修炼度肯定跟不上。”拂衣双微微一眯，报仇有风险，事需谨慎，她有的是时间与耐心跟他们耗。

因果报应有玄之又玄的天来纵，但若将希望完全寄托在天之上，本心便得不到救赎。

拂衣知自己绝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她也知，自己更加不是一个恶毒险的人。她尽可能地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便一剑劈死。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嗨呀，差把这事儿给忘了。”拂衣脑中划过一个念，脚步猛地一顿，差自己把自己给绊倒。“这不是灵的碎片嘛！难怪神神秘秘用一整间石室，还搞得跟个圣坛似的，对于贾千诚来说这可是空间宝。”

难怪她将盒放在手中就觉气息不对劲，说得矛盾一些，就像是有陌生的熟悉，明明没见过，偏偏像是见过。正如离对她的觉，也是这般稀奇古怪。

“一枚彻底损毁，一枚在我这只不的铁公手上，嘿嘿嘿，这辈都别指望能凝聚原恢复实力。”拂衣每次想起占据的俩货，都恨不得把他们来打散。

不过她隐隐觉那气息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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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拂衣想到这是灵原碎片，就不再认为这是陌生的熟悉了。

修士在与天抗衡争命的时候，同时亦当顺应天，平衡，即生。

她与灵打过几次，对方虽以拂袖的现，但难免会散发自己的气息。再加上东青殿中曾现过一枚碎片，哪怕一石台就被玄鸟羽给崩了，她还是应过碎片中蕴的气息。

第87章 回家

待她重回实力巅峰，了的戾霄都敢去劈上几剑，一个聚不成原的老灵算什么？

后，土灵息构成的细网化作稀薄灵气消散，山岭还是没能支撑得住，无声无息垮塌大半，将最后一难以消除的人迹都抹除得彻底。

手上这盒许是经过特殊炼制，隔绝了品，还散发一灵木特有的厚重，杂的灵木气息与碎片气息混合在一起，扰了拂衣初始判断。

反之，若一味遵从本心，毫不顾忌因果报应，就很有可能逐渐成为毫无原则底线的人，一步步走向心境的毁灭。

“联手吞噬我魂魄和记忆，还敢装模作样扮好人来‘了结因果’？哼，因果自然要了结，只是由不得你们来了结。”

一路风驰电掣了无声岭，拂衣捺着好奇心，没有急着去看盒里装有何，将东西丢在储袋角落后，不停蹄地赶往父母与村民所在的方位。

拂衣绝不会为前世的因亲手结今生的果，因为她一向守本心；同时也因为她绝不善良，所以她愿挑着别人动手，行合合理且不违背本心的报复。

拂衣神识一动拽回小盒，却觉手与气息与上回不大一样，但此地不宜久留，她还是抑制住打开的冲动返回上方，清理了气息与痕迹匆匆离去。

“值了值了，这比来一箱灵石还划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