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韵好奇地探神识一瞧，待看清后瞪大双好半天没说话来。

这时离已经伸手来碰到了玄鸟翼羽，泛着幽蓝光芒的羽浮在他手心之上，温顺得像是被驯服后的兽。

“你们商量好......”话还没尽，他旁的灵光裂中突然钻一影，如一阵疾风，试图卷走掌心的翼羽。

第60章 大殿碎裂

来人一袭白衣翩翩，动作利落脆，手稳准狠，气势锐不可当。拂袖熟悉的面孔与影因动作太快化作了一残影，从周灵息与模糊看到的神态可看，此刻占据的是灵。

“一群废！”灵发一尖锐怒斥，声音因过分愤怒显得有些凄厉，他的灵太过大，哪怕以炼气面对金丹初期的离亦丝毫不落风。

离的影如一片被狂风的火焰，明媚而炽，在灵气波动异常时就已闪来到大殿另一侧，他的神识牵扯住玄鸟翼羽，与灵的神识在暗中战拉扯，终是冒着受伤的危险将宝放了储空间中。

“拂袖魂魄搅的局，什么要骂我们废？若不是她贸然动手攻击影响我们引动石台，那枚碎片本不会散！”

拂衣相信自己的猜测，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分走灵的注意力，她见离表面游刃有余，实际上连说废话唠叨的心神都分不来，就知他承受的压力比看起来大得多。

她与钟韵帮不上忙，只能老老实实躲在阵法屏障中用歪削弱灵实力，虽不知有没有用，但总比傻呆着什么都不。

“你自己的碎片自己找不回来，还被拂袖害得差损毁，这会儿在我们上撒什么气。有本事你冲她去啊，莫不是实力不够，连她的魂魄都吞噬不了？”

“你说你活了多少年，往少了说五十万年该有了吧？一个老怪，居然连拂袖都压制不住，现在还找几个小辈发怒气，真是丢了你们灵的脸啊！”

灵本就怒火中烧，听到这话简直快要吐血，他难不想压制住拂袖，平平顺顺将晶石台引动拿到宝么？拂袖突然势占据，得他差憋死在识海里，看到她那一系列作气得快要骂娘，可他还是无法扭转局面。

这原本就与异界拂袖的魂魄完契合，他一个毫不契合的外来者能偶尔占据都已经很不错了。

灵不是不知拂衣说这些话的目的，可是见就要到手的原残片消散，再无复原的可能，他实在是无法对这些煽动绪的话充耳不闻。

彻底消散就代表着他以后永不会完整，实力受损还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他永远都无法再阶，也无法达成心底的愿望。

“住！你给我住！”

灵终于无法再维持淡然姿态，神扭曲得像是发病的疯，他右手向前一挥幻化数十符文，繁复古老的纹路似有生命般游向离。与此同时，灵的左手化作一残影，明明连灵光都不曾祭，却让整个东青殿的空间都开始震。

拂衣与钟韵所在的阵法屏障有了崩塌之兆，阵法本就是以阵纹结合灵气勾连空间，一旦空间不稳定，阵法自然无法维持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