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央摸了宗落的脸，笑着说，“这又不是故事，哪有那么戏剧。她那么小心，当然没有，否则后来怎么会生我弟弟，我想，如果真的产了，她不死也会疯吧。”

“予央。”宗落抱沈予央，心疼得说不话来。

“十三岁那年，我弟弟生了，从那时开始我妈就没有再过我，把我丢给了经纪公司，然后一走了之。我都已经记不清她什么样了。”

沈予央笑了笑，掀开被坐去。

沈予央接着说，“后来，她认识了现在的老公，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那个男人对我很好，有时候好的有些过分，不知为何，我很怕他，总是躲着他走。再大一，每晚睡觉我都会把门从里面锁上。还好，他只敲过一次门，我没有开，什么都没有发生。”

“十三啊。”宗落记得每一个和沈予央相关的日，那都是她的青。

宗落本来已经倒在了枕上，又坐了起来，“什么事啊，还用上了‘代’。”

“那个男人，也就是我的继父，很穷，看上去衣冠楚楚，兜里却掏不半个，所以我弟弟生后，他们就很焦虑，连粉都买不起，我弟弟整天饿得哭。于是，他们就商量着，把我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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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央摇，“不是。说起来，可能她也算命苦，因为家里穷，被迫着嫁给了我爸，生了我。在我八岁那年，我爸去世了，她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整日枝招展，早晚归，开心的不得了。让我印象最的是，我爸闭的那刻，在病床前，我哭着喊着，而我妈，在我边，笑了声……可能对她而言是解放了吧，她对这个男人没有，对我也没有。”

“经纪人对我说，如果我不好好练，不能，她就过几年把我转手，让我去拍三级片。我那时不知三级片是什么，只知自己要拼命努力，否则哪里都不要我，还会被卖来卖去。”

沈予央没有看宗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多少岁？”

沈予央讲得很平静，只是讲述了这么一件事实，基本没有掺杂私人绪，可宗落却平静不来。曾经她不懂沈予央为什么总是那么刻苦，为什么那么难以亲近，现在她懂了，因为沈予央的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谨慎不容有失。

“可是我的年龄很尴尬，不大不小，很难找到合适的买家。在别人的介绍，我妈带我去了咱们的经纪公司，经纪人见我模样标致又格乖巧，把我留了来，给了我妈一万块钱把她打发走了。”

画面，脸瞬间红了，爬到床上，“睡觉啦，快上床。”

她之前好奇过，也从一些蛛丝迹推断过，但毕竟不是每一个人家都像她家一样温，所以沈予央不谈，宗落也从来不提。

宗落心一，为了儿卖掉女儿，真是一个母亲能来的事吗？

“在我12岁的时候，我妈怀了，她变成了一个骄傲的女人，我从不知，原来一个孩能带给她那么厚的母，可为什么我没有带给她呢？她整日摸着肚，不敢一重活，生怕产。”

宗落听着听着，从背后环抱住了沈予央，沈予央的上凉凉的，她想给她温。

宗落的心揪了起来，虽然在新闻上看到过更惨烈的事，但现在，她却是亲耳听到，并且发生在她最的人上。

“我有事对你说，或者说，对你代。”

“那了吗？”宗落问。

沈予央声音很平淡，像在讲述别人的事。宗落试探地问，“重男轻女？”

“那这十多年来，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家里人？”沈予央垂眸。

宗落摇摇，后知后觉沈予央看不到，急忙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