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到最后一缕月也消失不见。

龙床很大，可却只躺了宁?笙一个人，未免显得空的。

柳离在这个地方有很多不好的回忆，如惊弓之鸟一般，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后的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

龙床和普通的床，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只要边的人还是那个人，就算是破草席，也能睡得很香。

孙大人离开后，宁?笙没有急着回去就寝，而是又吩咐女，去里间燃些文旦叶熏一熏。

柳离嫌玉枕太，于是把脑袋轻轻搁在的被上，凑近了一些：“我是谁？哼，我是小九的心?肝小宝贝呀。”

明儿还要起一大早去上朝，就算现在立即睡着，也多能睡两三?个时辰，更何况，她连饭都没怎么吃。

等宁?笙和孙大人谈好事，已是夜了，就连灵模式的柳离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被轻轻捂住了，耳边是略显别扭的一嗔，又羞又。

……因为就算是她这个说话的人，说完也有想吐。

“你去哪里？”宁?笙笑地问，似乎很兴。

“得注意啊。”柳离叹了气，仔细端详她的脸，“你还这么年轻，作息就这么不健康，等年纪大了可怎么办，会落病的。”

大半个时辰已过，宁?笙一直在闭目养神，却仍为眠。

薄薄的肤之，已经有了淡淡的一层黑圈，虽然并不明显，可还是能看平时没有休息够。

即便灵不畏冷，柳离也还是在确认小九彻底睡着之后，偷偷钻了被窝，在她旁静静躺。

小九肯定是听不见的，否则不会面仍旧如常。

她看着宁?笙顿了片刻，又披上了外衫，随后大步踏了去。

她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地和宁?笙一同了梦中。

柳离歪着思考了片刻，觉得十?几岁的小九似乎发育得没有这么……

“看你呀。”柳离不慌不忙地拉她的手，看着宁?笙局促的表，大胆地继续调戏了去，“你从来没穿过粉衣裳，真好看。”

“传。”

梦里，又落了那片熟悉的园。

没事，反正小九听不见她说话。

……果然是把方才的事当成?撞邪了，才会这样。

“看哪儿呢。”

宁?笙突然开问了一句，猝不及防又将柳离吓得够呛，不过很快就缓神来。

“你是谁？”

这成衣似乎不太合，布料绷得的，勾勒腰肢，也缠丰满的一片。

“……”宁?笙似是也觉得此事过于匪夷所思，于是闭上了嘴。

柳离托着腮看着这一切，不知是该兴还是该失望。

文旦叶的味淡淡的，和里的熏香合在一起，并不会刺鼻，反倒十?分好闻。

柳离光凭松开又握住的手指就能看得来，并不是她不想睡，而是她丝毫没有睡意。

心?了些。

……只觉得忧心极了。

难这些年，她都是这样过的吗？

柳离看不这是什么时候的她，因为梦中，小九的脸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单看五官，并不能看什么来。

黑暗中，柳离悄悄地趴在了她的边，将半边?伏在空中，不至于压到锦被，让宁?笙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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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有天命之女的光环，可在此之前，宁?笙更是个人，这么磋磨，哪个人能受得住呢？

她全程蹲在一旁，看着宁?笙皱着眉，严肃地和这位官员商量事，专注的侧脸好看极了。

不过，单凭上鲜艳的粉衣裳，以及上俏的堕髻，她觉得这幅打扮应该是少女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