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结果，柳离的睛都瞪圆了，没等理员开，就又主动了几次“再次测试”。

尤其是气运方面，如果柳离没看错的话，甚至从满值溢来了些许。

“对，以她原本的气运来说，确实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是有优有?缺的，所以数值也低不定，例如面前的这个人，智商方面虽然不太理想，但武力非常众。

理员沉默了，随后：“你?跟我过来。”

模拟成功运行，随着度条慢慢前行，宁笙的数值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柳离冷笑，并不友好地反问，“天之骄女就一定要?经历痛失所？那照这么说，全天顺风顺的人是不是都缺少磨练，无法成大事了？这是什么逻辑？”

“对。”理员叹了气，，“你?也看到了，一旦她没有付代价——也就是痛失所，天就会将馈赠收走。以气运著称的天命之女在这况，甚至会被气运反噬，活不过20岁。”

可每次的结果都大同小异。

这房虽然面积不算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客厅再往里便是书房，理员站在前面，为柳离推开了门。

而最?末尾的一项，是“痛失所”。

柳离顿了，依言照。

“所以呢？”

柳离望她的眸，忽然懂了什么。

这是一张非常大的多边形指标图，每个角上?都标有?一项数值的名称，让人能从各项评分综合而成的形状，看图中人的总况。

理员关掉程序，无奈冲着柳离摊手：“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后面我也背不来了。”

“我知你?舍不得她。”理员扶了扶镜，总算坐了起来，“但也要?想开。游戏嘛，何必认真。”

“卒于20岁，死因：伤寒。”

理员鼠标轻动，这幅图随之放大；单气运那一项，又细化为了许许多多的小条目。

书房的最?里侧是六台屏幕还亮着的台式电脑，即便柳离不懂计算机，也能通过一行行代码的替浮现，看它们正在飞速运转着。

“这是普通人的。”理员抬手换成了一张，“再看看宁笙的。”

“卒于18岁，死因：外伤恶化。”

这话及到了柳离的逆鳞，她将理员手中的薯片一把夺过，放在一旁，让她不得不停止，盯着自己。

“……这不可能。”柳离放鼠标，皱着眉看向理员，“以宁笙的气运，落都不带冒的，怎么可能会以这些方式意外亡。”

理员熟门熟路地打开了某个程序的页面，将笔记本冲着柳离一推。

不过她们的目标并不是这里，而是靠外的小桌上?放着的一台笔记本。

“卒于12岁，死因：过。”

气运缓缓降低，然后屏幕定格在了一行文字上?：“卒于16岁，死因：落。”

理员闷闷地闭了嘴，没有反驳，只是关闭页面，又打开了一个名叫“模拟”的程序。在这上?面，方才那些数值都变成了可以随意调整的模式。

相较而言，它可比那些大台式寒酸多了，外壳也有?些磨损，但这磨损反而说明，它是理员平时使用最多的工。

“离离，你?可能没理解‘天命之女’所代表的潜在义。”理员说，“宁笙光凭初始数值就能秒杀所有?人，包揽了整个世界的大分气运，别人即便努力一辈也没办法达到这度，这就是现实。”

“我只想回去。”柳离一字一句地说，“我为玩家，理应拥有自由上线的权利。还有?，我和她的事，不是游戏。”

“你?把痛失所的概率调成0，再确定。”

即便是不懂事的小孩儿，也能看两张图像的不同。这回，评分综合而成的块几乎覆盖了整个图像，每一项，每一项都是几近满分。

*

“你?是说，天给了她超乎常人的一切，同时也向她索求一些东西。这是在……平衡？”

“看看。”

逢凶化吉、绝逢生等人类一切能想到的小概率幸运事件，在宁笙这里，全是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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