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宁笙，让柳离觉很陌生。眸里着的温柔和包容全都消失了，剩的，尽数是从未现过的绪。

这一次，宁笙没有拒绝，而是冷笑了一声，只任凭柳离这个动作。

的力气都没有。

柳离倏然从床上坐起，如梦初醒。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呆坐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一切都只是梦而已。

“你也叫我的名字？”

只是柳离正在速坠，脑袋昏昏沉沉的，再加上耳边风声呼啸，不知不觉就漏过了好些关键词，只能在心中勉将词句拼凑来，却不解其意。

这是在说什么啊？什么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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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方才宁笙就是在这里说话呀，这里……专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园吗？

“呼……”

她茫然无措，小心翼翼地低想要歉，却被宁笙直直推倒，力气之大，似乎能让她跌一跤。

她注视着小九，小九也看着她。

而系统也顺了她的意。

直到看到宁笙本人，柳离心中的大石才终于落了地，努力将自梦中带来的不安驱散：“你醒得好早。”

“【系统提示】……时间已经……小时，请您注意……适度，如超过……将会制……”

熹微晨光从窗映，照着宁笙还未拢起的发，折柔亮的光，有别样的慵懒。

想要亲吻她，却被宁笙一言不发地侧躲开，嘴角噙着一抹冷意，活像座没有的雕塑。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抿着，闻声回首看向柳离。

可小九没有如同意料之中一样地碰她，就只是那样一直居临地注视着。

譬如无法化解的怨恨，譬如疏离如陌生人的淡漠，再譬如无休止的望。

她的手指径直穿过了宁笙的，什么也没有碰到，而小九就仿佛提前预料到了一般，毫不意外。

梦里被那样憎恨，她自然而然地开始环顾寻找宁笙的影。人呢？明明昨晚还在这里。

就在这声音消失的那一时刻，柳离落了地，黑的幕布也随之一同消失了。

外间传来些许响动，柳离急着想看见她，连履都没穿，直接光着脚跑了去。

可在耳中听得更清晰的，分明是另一个冰冷的机械合成音。

“醒了？”

而宁笙的声音从传来，回在如峡谷的裂中，离她很近，却又很远。

柳离不耐烦地挥手，想要将它赶走。

而柳离置其中，幕天席地，步伐轻盈地徜徉于间。

她虽然发丝略略散，神也很是张，但这活蹦的模样，已全无昨晚的虚弱异样。

是要……吗？

她试着在梦里向前走，可所踏之却直接裂开，如同陷泥潭般向坠落，一直坠不见底的渊，未曾停。

柳离看着自己逐渐变得透明的，吓得魂飞魄散：“宁笙，宁笙！”

可小九已然远去，只稍稍回，厌恶地瞥了她一。

无需名贵的绫罗绸缎，百便悄然围作浑然天成的衣裳，包裹着两人的。

了面前满园朵盛放，争奇斗艳；雀飞蝶绕，香气熏得人飘飘然，却又不过分艳。

柳离不知自己究竟错了什么，能让宁笙那样的表，彷徨着再次想要接近。

脑的烦躁也平息了来，她似乎随便一碰，便摸到了宁笙的手。

柳离问小九方才说了什么，却没得到回音。

小九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