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仔仔细细地着，忽然委委屈屈地说了句：“你凶我。”

“你？你行么？”

这次委屈的换成了柳离，果断言反击：“那你给我次机会，换你……的话，我当然也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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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宁笙上蹭了蹭脑袋，闷闷地“嗯”了一声。

宁笙又换了新的帕，缓缓了个净。

“你骗人。”

“儿。”

宁笙在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候，已然将信纸得皱皱的：“她说……”

柳离：？？？

这次系统更新的时间异常漫，已经习惯了视线中一片黑暗的柳离抓着信封：“给本郡主念念，念完咱就睡觉了。”

……呵，女人，一完事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说话之余，给了柳离一些息的空隙，她便恢复了力气使唤宁笙，态度又了起来，“给本郡主搞快。”

鬼使神差间，她冒了这样的想法。

宁笙去门边取了信，又轻巧将人抱了：“你先在里间等一会儿，我去叫。”

视力还未恢复，所以即便有了大概的认知，也想象不来这一幕究竟是什么模样。

唯有小九看得真切。

“我只有一条手帕，不够。”

待遇肯定是没有自家殿里的汤池好，但也算还可以了。

“茶，嗯？”

嘤，小九变了，以前不会说她难伺候的，QAQ。

“郡主亲启，今日……”

她的手忽地也被丝帕包裹住，而后，被另一人的指尖轻轻抚过，柔柔地蹭着肤，勾勒她手指的形状，挲她的手背和掌心。

笙在耳畔的一声低笑：

就像是和落在肩的蝴蝶尽嬉戏，若倏然伸手去摸它翅膀, 便会把她吓走；若不不慢地温煮青蛙, 它才会主动再次飞过来，而后愿者上钩。

少女坐在平的红木桌上，必须要牢牢抓住宁笙的手才能获得安全。往日的嘴全都消失不见，只会轻轻将靠在她的肩膀上，乖巧得像只被顺了的猫。

话音蹲在了这里，小九殿倏地敛了眉，一目十行地扫完，随即抿着，没有说话。

她不说还好, 一旦刻意地将这两个字重复, 事态就变得更加不可控制了。

一切都结束过后，柳离死死地咬住了嘴，好不容易没哭来, 却被宁笙一只手轻轻住脸颊：“别咬伤自己。”

“……”

“你看。”宁笙握着她的手去受沾了东西的地方，“你闯的祸。”

“继续念啊。”这些柳离全都看不到，只是打了个，戳戳宁笙，“谁写的？”

“给你善后还要被凶，郡主真是难伺候。”

就着烛光，宁笙展信以阅。

司天台的人为柳离在门栓了个连通上层的铃铛，想沐浴时便摇动它，再留着外间的门，便会有人烧好，用着木的大桶送过来。

看仍是看不到的，只不过手指乍然一接到，柳离便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回了手，动也不敢动，只可怜地抓着宁笙的袖：“你收拾收拾。”

一番沐浴过后，两人到了床上。

“……”柳离很想反驳，但不知如何辩解，自己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于是理直气壮地轻轻踢了宁笙一，“哪来那么多话，完了么。”

“刚才伏低小，完后翻脸不认人。”

宁笙能从柳离茫然的双眸中看, 她已经完全落了自己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