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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全都知，此刻有多不堪，有多失控，有多羞恼。

“小九。”宁灵撇侍女，上前追上宁笙，“你等等啊。”

“睡吧，郡主殿。”

郡主敢对公主摆架，甚至使唤她，恐怕也仅此一人了。

又有多令人兴奋。

……柳离懒得和她争辩了，双一，直接再次将人当人抱枕，靠了上去：“本郡主困了，特命九儿你来当枕。”

平时也不算气，怎的这般哭。

楚月统领一向铁面无私, 绝不会因宁灵的份而对她有半分优待。而宁灵一介生惯养的公主，此举无异于自讨苦吃。

柳离闷闷：“你倒是说得轻巧……”

这里是个偏僻的角落，没有别人，但宁灵还是将宁笙拉到一边，悄声告诉她：

当然, 这事也不是全靠施贵妃同意就能行的。

这话总算成功地让宁笙顿住了脚步，微微侧眸，似是在等待宁灵的一步解释。

“……你都还没成亲，就别心排在你后的了。”

“谁啊？”她皱眉看去, 却看到了熟悉的一张脸, 原来是九皇妹。

柳离每次都会哭，这次也不例外。泪将宁笙的手指浸的时候，一条净的手帕覆上，将她里里外外了个净。

“好了。”小九殿如此这般哄着，将人好好拢在怀里，“别哭了。”

这回，柳离再没嫌弃外的风雨飘摇，而是安心睡了。

宁灵想伸手拽住她袖, 却被宁笙捷地躲开，抓了个空：“听说……太后要回来了。”

施贵妃也是存了此番心思, 她看女儿执意要去, 怎么劝也劝不动, 便允她一试。说不定到时候，自己受不了苦就回来了。

宁笙都没回，似是不想理她。

五公主宁灵刚想要命侍女摘，却一不留神，被别人抢了先。

檐外大雨，檐小雨，大雨接小雨，绵绵无休。

“你过来。”

因为她的旁，有了专属的温避风港。

“皇祖母带着老七在庙里呆了这么多年，也不知怎的，突然就要回来了。现在只有我母妃从父皇那里得了消息，说是要为太后办个宴席。”

七公主的生母是淑妃娘娘，可惜在生她之时便难产离世了。太后怜她孤苦无依，便主动抱来养着。

母妃总算同意了她的请求, 准她神策军了！

还没说完，促狭的话随即落在耳畔：“明明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冬去来之际, 里的墙角开了今年的第一朵白小。

这“皇祖母”正是当今太后——嘉成帝的生母，为人淡泊，无心参与后或朝政之事。嘉成帝即位没几年，她便主动离开了西京城，遁空门，一直在庙里吃斋念佛。

照神策军规, 营者不论低贵贱, 一视同仁, 所有新兵都得从最基础的训练开始起，参加每半月一次的考, 通过者留, 未通过者淘汰。

宁笙陷了沉思，而宁灵还在自顾自说着：“老七也差不多是该嫁人的年纪了，莫非太后这次回来，是专程为了给她议亲的？可我还以为老七也和她一样，削发为尼了呢。”

第60章 疏之

宁笙细细将自己的手也净了，顿了一，很合地说了去：

当年随她一并去庙里的，还有七公主。

宁笙理都没理她，转就径自离开了, 把宁灵给气得够呛。不过念及今早发生的事，她又将这气行压了去。

而宁灵方才忍了宁笙的原因也就在于此。能牵上楚月统领这条线, 全靠了宁笙书信举荐；帮了这么大的忙, 让一朵又算什么。